跪出了震天撼地,跪出了穿云裂石。
有这种癖好您怎么不早说
早说了这还用得着等您上门来偷吗
她们跪在地上懊悔不已,痛心疾首,只怪这一切知道的太晚了
而后。
岑炼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一群侍女跪在地上,虔诚的将五彩缤纷的肚兜高高捧起。
也是这时候,活了二十几年的他才终于知道了,原来女子的肚兜可以有如此多的花样。
呵,可他并不想长这怪异的见识。
之后没过多久,整个王宫便都知道了他们的王有个隐藏的癖好偷肚兜。
但大家也知道这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秘辛。
只是宫里的侍女们今后再沐浴时都会带上两条肚兜,专门留一条挂在外面,为了方便被怪癖发作的人偷去。
但那也都是后话了。
此时。
岑一脸阴郁背锅娃想砍头炼,顶着黑成了李逵的脸,手暴青筋的攥着一打肚兜,用着想将人碾碎成渣的眼神看着一旁缩头缩脑的人,从嘴里挤出了两个字。
“刺激”
元泱死命摇头。
无论哪一刻都没有现下刺激。
岑炼扔开那一摞肚兜,对她勾出了一个完美无疵的笑容,语气轻柔道“来,我也带你去找点刺激。”
听的她寒毛卓立。
“爸爸我错了”
她立即双膝砸地,先跪为敬。
“哪错了”
他到她面前蹲了下来,衔着笑,歪着脑袋看向她。
这态度友好亲和的给人一种他是个温良无害的好人似的感觉。
可元泱却觉得骇人,像看了部鬼片一样。
她害怕的连检讨的语气中都带上了哭腔“我不该带您去偷鸡蛋,捅鸡窝,用鸡蛋砸您惊天地泣鬼神的俊脸,不该带您去偷看别人洗澡,带您去偷肚兜,还将此等罪行嫁祸给您。”
在他们这边开着审问大会之时,有两道话语声由远到近的传了来。
“刘太医,您怎的愁眉苦脸的”
“还不是因为王养的那条黑蛇受了伤,被阿猛护卫叫了去,可我哪懂医治这等兽类,往日都是陈太医管的,若不是他抱病告假,哪轮的到我去医看。”
“那黑蛇好端端的,怎会受了伤”
“听说是摔伤的。”
“谁敢摔王养的宠物”
“害,除了前几日来的那位神女,还能有谁”
两人边走边谈论,忽而看见前方的两道人影,神色一变,急忙加快了脚步上前,提袍而跪。
两位宫医对面前发生的事既感到云里雾里又感到触目惊心,不知他二人这是在做什么,但他们不敢吱声,也不敢窥视,只期望能赶紧听到那声寒意浓浓,但对他们来说却无比美妙的“滚”。
可岑炼没管他们,而是带着更加深切的笑容,对着眼前的人,像是把她的皮肉都含在了嘴里,一字一句道“还,有,哪,错,了”
元泱笑的比哭还难看“我错了,错在不该来到这个世界。”
他笑着挑眉“还有呢”
她天真的问道“还有啥”但熟悉的眼神立马让她熟悉的改口,“有有有”
她小心翼翼的瞄着他“不该、不该把你当成傻子一样忽悠,试图蒙混过关。”
“还有呢”
“没了吧”
“三个数,想出来。”
“我想不到了。”
“三。”
“你听不懂人话吗”
“二。”
“你妈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