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捂了捂胸口,这信还是不要拿给他看了,这俩祖宗,回回要在信里头吵起来,交代个什么事十句里有九句都在互相辱骂,这要让王看到里面的内容,估计又要脾气大发了。
“岑炼”
声到人未到,欢愉的声音大老远的就从殿外传了进来。
他下意识想回头去看。
高位上却冷飕飕的飘来一句威胁“看一眼,挖一只眼。”
他一颤,立即缩回了头。
元泱提着裙子跑进来,就看到面前闪过一道黑影,她边朝他跑去边道“诶我刚刚好像看到有什么黑乎乎的一坨闪过去了。”
“嗯,一只老鼠。”
岑炼视线追随着她跑来的娇憨样,心中一处微有塌陷,所有的戾气和焦躁在看到她的那一刹都像是坠入了海底,归为了平静。
她肆无忌惮的几步跨上了台阶,到了他的面前,言笑晏晏“什么鼠会飞啊,蟑螂鼠吗”
他抬眼看向她“那是何物”
“很想知道吗”元泱狡黠的朝他眨眨眼,“那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告诉你。”
“你威胁孤”
他语气仍然懒散,只是看向她的眸中多了些许冷寂的凛光。
谁知她根本就没将他这什么破光放在眼里“什么咕咕咕的,以为学个鸽子叫你就能长出双翅膀了”
这要说放在以前,元泱或许还会给他两分面子怕上一怕,但经了这几天无数次的在他的底线上反复横跳,并一直向他灌输人就是要不断的突破自我极限等理念,到现在,已经就差没在他头上拉屎了,在她摸清了这狗崽子每次的恐吓不过都是在装腔作势后,她就开始肆意妄为的来呀造作呀,在他的眼皮子上扭起了秧歌。
事实证明,在她的摧残下,小阎王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小阎王了,至少在应对她的时候不是。
面对她的嚣张,他也只是不愉快的抠了抠扶手“一日不跟我呛声,你心里就不快活”
元泱“哎呀”的叫了一声后,就甩着手娇嗔道“你在说什么鬼话呀,那不快活的人难道不是你吗你再装逼,人家就要抡你一个小拳头了哟。”
“”
他像是受不了似的向后一靠,阖起眼,再睁开时,她整个人都进到了视野里。
纤柔却并不弱质,甚至精神头很足,看上去像是能吃下两碗饭的势头,不是很好养活的类型,浑身上下只着了华而不奢的白裙银钗,似玉山上的皑皑雪色,带着那份虚伪的圣洁像是要渡尽这世间万物,他并不喜欢这种颜色。
但穿在她身上,他似乎也并非不能接受。
他因这莫名的想法恼火的捂着额,冷道“到底是何事”
对于精神病人每天的自我拉扯,元泱不甚在意,只是邀约道“我听说晚上有灯会,你跟我一块去吧”
“不去。”他撑着下巴看向一旁,“你自己去。”
“可是我想跟你一起去。”
“不”
看到她装起了可怜越嘟越高的嘴,他烦躁的斥道“你是我见过最麻烦的女人,事也多,话也多,叽喳个不停,吵得要死。”
许是被他凶到了,元泱沉默不语,片刻,沉沉开口“你还见过多少个女人”
“”
岑炼双眼凝滞的盯着她。
他为什么不说话
元泱暗中生了疑,脑子里忽然出现了很多线索,她将它们一一串起,得到了一个令她虎躯一震的真相。
她摇着头,看向他的眼神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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