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到大汗淋漓,仿佛在浴血奋战的那个人是她一样。
“疾风剑豪献出了他的剑无人可挡”
“超神啦”
岑炼她到底是在发什么疯
不似他一样,至少对这些疯言疯语是有些习惯的,可这群黑衣人可从来没见过这么疯癫的人,眼见刀都快架在他们脖子上了,但仍是无法阻挡他们心中升起的愕然,甚至无来由的生出了感慨,果然,只有疯子才会吸引疯子。
烟火已经停止了,他们这边却仍在热火朝天的激战,里面还夹杂着一道气势汹涌的女人咆哮声。
在离这纷乱不远的左侧,一堆层叠的破烂木箱后,一双阴鸷的眼眸不漏细节的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他阴阴一笑,以往未曾跟踪,倒还不知道,这魔头竟有这么多的弱点。
若是岑炼在此,他就会发现蹲在这的偷窥跟踪狂,正是他找了多日都没找到的尤洋。
他如今已没了以往的模样,即便是认识他的人,不仔细看或许也认不出。
灰头土面的容貌上,双眼像是泥潭子般浑浊,多日未刮的胡子像是枯蔫的灌木丛长满了他整个嘴部。
他的样子看起来很吓人,畏缩在他身边,被他一手钳住,嘴巴被粗布堵上了的小男童,小脸吓的苍白似雪,两只哭红的眼,肿的像是刚摘下的鲜嫩小樱桃。
尤洋弯下身,亲昵的摸了摸他的头。
“看清楚了吗待会儿你就冲出去大喊救命,往那个男人身边跑。”他亲近的对他一笑,轻声细语的似是怕吓着他,“你识得他的对吗就是给你送过面具的人。”
他手里拿着那副已经被搓烂的面具,眼里尽是嘲弄,呵,他可不是什么无情之人啊,这倒是个意外的大惊喜。
“乖,你跑出去他就会救你,你若不做,我现在就把你杀了,再去把你阿娘也给杀了,知道吗”他拍了拍小男童的脸,语气是与他话里的残忍相差甚多的温和。
看着他扭曲的面目,小男童只能呜咽着点头,他不要被坏人杀掉,他也不要阿娘被坏人杀掉。
尤洋怪笑着将那烂面具死死的攥在手里,眼里却尽是憎意。
凭什么,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就能随意轻贱人命,仅一句话,就能让他连条狗都不如
当日被救,是幸,也是辱
“他到底是怎么发现你有问题的”蓝衣男子居高临下的质问道。
他颓然的坐在地上“我不知道”
“你倒还算命大,要不是我们的人提前得了风声,在抓捕前将你救走,你的头如今早就该挂在那城门之上了。”
“我一向行事低调,从未露出过马脚,也不曾与人来往过密,除了你们,绝无可能有人知道我的底细”他撑在地上的手狠劲的握成了拳。
蓝衣男子嗤道“怎么你这是在怀疑是我们的人暴露了你”
“尤洋,你可别他娘的不识抬举了,当初是公子看你有几分勇谋才栽培的你,不是让你用在这不该用的地方,我看你要是多把心思放在那道上,保不准也落不到今日这田地。”他蹲到他的面前,眼里的那份鄙薄让他仍是记忆犹新,“若不是公子仁慈,施了点怜悯之心,你什么都,不,是。”
在这些人面前,他卑微如尘,但再多的不甘和恨恶都只能切齿腐心的吞声下咽,只因,他真的无能去反抗,一切的挣扎都是在蚍蜉撼树。
见他这窝囊样,蓝衣男子又轻蔑的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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