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地方中。
“啊,这是哪呀”她四处张望,搞不清方向却仍坚持着在往一处走,晕头打脑的自言自语道,“大家都去哪儿了不是往这个方向在跑的吗”
已经回到舒适的住处在躺尸的两个人。
在凉榻上滚了一圈的元泱坐起来,环抱着手臂撑在那张楠木桌上,眯起眼审视着面前,在桌上支起一只手撑着头在假寐的人。
“你说方才,其他人追不追的上,我是不能肯定,但你要说你和楚问逍追不上,我就觉得你们是在演我。”
特别是他,分明就是顽劣心一起,觉得好玩。
他倒是好玩了,她的腿到现在都还酸疼呢。
岑炼承认的坦坦荡荡“嗯。”他微微睁开一只眼,看了两下她的脸,破天荒认可道,“但你真的跑的挺快的。”
这一夸,元泱就飘了,失去了表情管理,自吹自捧道“那当然了,爷是用飞毛腿电池长大的,怎么可能会不快”
又是一个没听过的新词,他沉思了片刻,决定说“那我就是用”
见他又准备打出个嘴上漂,元泱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阻止道“好了好了,不要再学我说话了,我这也是在为你的黑历史着想。”
岑炼满眼的不悦“”凭什么
经了一整个下午的鸡飞狗跳,今日的晚饭倒是开的很迟。
元泱累的小睡了一会儿,到现在还有些犯迷糊。
一踏进膳厅,便听到有个男人的声音在问“小阎王呢”
她也没抬头,顺着就答道“哦,没有给他表演的机会,估计在哪生闷气吧,做一会儿无用功的挣扎应该就来了。”说完便抬眼一看,场面竟异常美丽,她指着他们就狂笑不止,“哈哈哈哈你们、你们的脸哈哈哈,怎么变得这么仓促”
桌前,三个人都在,不过除了只是有点倦容的星雁,其他两个都是面目全非,鼻青脸肿,颇有种去了趟商场,将脸伸进了故障的感应门里来回夹了个几百下后的肿胀感。
裘初洺冷眼看着笑的前仰后合,表情夸张,咧开的嘴都张到耳根后的女人,嫌弃的嗤道“他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玩意儿”
元泱的笑声戛然而止,环起胸,扬着下巴蔑视他“什么叫我这种玩意儿,我怎么了难道不比你这种玩意儿要好吗”
楚问逍听的糊里糊涂,插嘴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玩意儿”
裘初洺斜了他一眼,又冷笑一声“我再如何也比你好,像你们俩这种祸害玩意儿才应该凑合在一起。”
元泱被激的一下就来了气势,挑着眉阴阳怪调的“呵,大家都是玩意儿,你以为谁又能比谁,更高贵”
气氛突然就火药味满满,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星雁独自美丽的捧着水杯抿了一口,经过了一次教训后,不论如何,这次她是绝不会再搅进去了。
只是她漏算了,这几个人祸祸起来,全都是六亲不认的路数。
作者有话要说星雁放过我吧,各位祸害
元泱你在说什么狗不搭八的,快来加入我们的豪华套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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