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往后撑,侧眸而视“我就不能是浪子回头,髀肉复生”
岑炼手一滞,对着他打量了几眼。
“这笑话讲的不错。”
“”
在路上追逐的两人直到最后筋疲力尽,一前一后的停了下来,喘的上气不接下气。
裘初洺躬着背,两手抵在膝盖上歇了好一会儿,抬眼看向前方“你这女人怎么这般歹毒整日就想着谋害他人,莫不是这次又想故技重施,对我狠下毒手”
元泱也跑岔气的叉腰喘了片刻,睨了他两眼,气势不输的还口道“呵,我歹毒我那叫礼尚往来好吗上回你不是也想杀我刀都架我脖子上了”
裘初洺“我只架到了你脖子上,你可是硬生生扎了老子一刀。”
元泱“那你不是也反摆了我一道,让我变成了个王八脸吗”
裘初洺面目扭曲的一嗤“岑炼怎么就受得了你这种女人”
元泱冷笑着还了他一个白眼“他连你都能受得了,为何受不了我”
“行行行,老子累了,休战”他撑着腰走到旁边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
元泱不屑的“切”了一声,也走向另一块石头“正有此意”
两人之间有了一段难得的和平共处。
“我没想到,他竟会为你杀了秦义。”裘初洺微微一嘲,仰头望去,却只看到了秋月如珪。
元泱正想解下身上的披风,手登时一顿,觉得他这话挺逗“为我你这话,说的好像没我岑炼就不会杀了他似的。”
她笑着看去,却在看到他的神情之时,又淡了下来,不解的同时仍然觉得这是无稽之谈。
“不是,秦义是逆党诶,是想夺他位之人,他怎么可能不杀”
裘初洺打断她“他若真想杀,秦义在有那个念头之时,就已经死了。”他略微一顿,“结党营私,豢养兵马,岑炼并非因他是附骨之疽才难以下手,而是有意放任他势力渐大,他曾说过,虽然此人手段肮脏下作了点,但却是能掌权之人。”
元泱抱紧怀中的披风,心绪有些沉,撇了下嘴角“他能否掌权,和杀不杀他有什么关系”
裘初洺看着她,轻浅的笑了声“你不是都知道吗他不就想着哪天殒身糜骨了,这烂摊子能有人接手。”
都知道
她怎么会知道他曾经都想过些什么他从来都不会对她说自己的事。
也就如今经他这么一说,有些事才串联了起来。
书中小阎王死在了那场逆乱,或许不止是因他犯病,可能还有本身他就不想反抗的原因在里面,否则他们不该如此轻易得手,只是没想到后来又被尤洋给捡了漏,但仅凭尤洋一人,势单力薄也成不了事,想来他背后也应是有人在鼎力施助。
可不管到最后得利的渔翁是谁,他,都是那枚微不足道的弃子。
在书中,他死在了自己栽培的接班人手里,又将王位拱手相让,却没想到接班人也被干掉了,最终事与愿违,百无一成。
真是奇怪,她觉得有点可笑,世人皆传冷漠无情的大魔头,却操心着他死后这一城之主由谁来做才更为合适,说他无所不能机关算尽,最后却又死于乱剑之下,无墓无碑,身死名辱,连筹谋的一切也都是付诸东流,说他是个反派,但除了六年前,他还干过什么大事这要记进职业生涯里,人家都要嫌他不称职,这年头,目标不定个毁灭世界,哪敢妄称自己是个反派
什么都没做成,还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