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疏离感,可它就是很好看,好看到让人沉醉,让人痴迷。
他邪谲的勾着薄唇,幽暗的眼里像是隐匿着窥不见底的深海,渊沉又危险,似有湍急的暗流在底下疯狂涌动,与他彰显出来的狂恣不驯相互撕扯着。
尽管元泱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张脸了,但那时毕竟隔得远,看不太真切,与现在不同,直逼眼前,看得她一阵窒息。
夏日的夜晚最是燥热,空气中流动的暖潮似要黏腻于身,让人避之不及。
元泱很怕热,更是无法接受大夏天还穿着长衣长裤睡觉,于是她悄咪咪剪了几条短裤出来,在夜晚无人时换上,每回换上以后,她都感觉这个世界顿时美丽了许多。
是的,她本以为晚上是无人的,至少在今晚这个恐怖的意外降临前,她都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此时她才脑瓜仁一亮,猛然想起自己还穿着短裤。
少女上身轻裹薄纱,勾勒的身段玲珑有致,下身穿的是条极短的绸裤,纤长笔直的双腿就这样肆意暴露在这片澄黄之中,泛着暖暖华光。
她这副模样要是换做常人看了去,定是叱骂鄙夷道,不知廉耻,伤风败俗。
可眼前人,他不是常人,他是个瓜皮
他走近后,有些古怪的打量了她一眼,目光里毫不掩饰的闪露着同情“你们江城,竟已落魄到只能裹着抹布睡觉了。”
“”
元泱老子想拿抹布铲你一耳屎。
听他这么一说,她原本还有一丝的羞赧之心立刻荡然无存。
她几乎反射性的口吐芬芳“你眼睛长到”但她哽了一下,“哪去了,你看清楚了,这哪是抹布了”她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变成了嘟嘟囔囔。
小脑袋瓜差点离家出走,还好,及时刹住了嘴。
可他似是听了她的话,悠懒的环着胸,弯下腰骤然逼视,一副真的想要好好看个“清楚”的样子。
见他突然靠过来,元泱倒抽着气,身体不由自主的颤颤蜷缩起来。
“你你干嘛”
爷爷慌了。
他不语,只是一脸凝肃的在观察她胸前的衣服。
他的头离她的胸口仅一个拳头的距离。
元泱从他高梁的鼻看到他黝黑的脑袋顶,冷香丝丝缕缕冲入了鼻中,惹人目眩,她的心跳抑制不住的不断震腾,似是脱了线的风筝,在一片空阔中恣意漾漾。
大脑忽然间就像鹅毛一样苍白,呼吸间,只觉得空气都变得愈发黏腻,像一缸搅不开的浓稠物,越是拉扯挣扎,越是黏吝缴绕。
他只盯了一瞬,便悠悠直起身子,语气慵懒至极“嗯,确实不是。”
元泱一口气缓了过来,恨不得将他一巴掌抽离这个美好的世界,你妈哒,要上就上,磨磨蹭蹭的,糊弄你爹呢
她心中骂骂咧咧,面上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不,您说的很对,它就是抹布呢”
他并未接话,只是懒懒的衔笑看着她。
元泱被他看的发毛,眼睫颤抖的似羽翅般扑闪,她小心翼翼的出声问道“不知烬城王今夜屈尊驾临,所为何事”
他半阖着眼,似是觉得有些乏味,语气很淡“你觉得呢”
她心里打着鼓,忐忑开口“白天发生的事”她心虚的瞥了他一眼,“并非出于我本意,但因此有损了您的清誉,我感到十分的痛心内疚自责”
她紧接着说道“但那时,您也知道,我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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