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长剑,似要扶摇直上,将那天地都撕裂,留下他顽劣的痕迹。
他像是天生的矛与盾,身体里住着两个不和谐的灵魂,令他不断的粉碎又撕扯着自己,似乎永远也找不到协调的办法。
矛盾他笑的张扬“这么想去死,我来帮你”
她正要开口辩驳,后襟又是一紧,再次被甩飞了起来。
元泱你看我在勇敢的微笑。
岑炼半阖着眼,轻而易举的将她提开,随意的将追阎挥向来人,刹那间,血光漫天飞扬。
废物。
此时,因为萧煦飏的离位,山匪们见缝插针,捷若雄鹰的朝他们奔来,完全没有因为多了个人就生出退却之心,哪怕那个人,是个恶鬼。
萧煦飏行至一半刚看到他就被后面紧追的人拦住了脚步,他内心一大堆的疑问,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但眼见人得了救,他便又立即转身与山匪们厮杀了起来。
总会知道的。
英雄从天而降,环着美人的腰,持着剑潇洒自如的杀敌,美人娇羞的趴在他胸膛,感受他有力的心跳,望着他冷峻紧绷着的下颚,萌生出丝丝爱意,真是浪漫又令人心动的情节。
可这都与他们无关。
岑炼像提小鸡一样提着她的后襟,山匪来势汹汹,每当有人朝她扑来,他就会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将她甩起,接着反手将追阎挥向袭来之人。
那抹昏红夹杂在数道白光中,影若游龙,似绛雪误入了皑皑白霜,惊撂下浮光耀彩,夺目绝艳。
可元泱不艳。
他游刃有余的挥出一剑,她要飞起来转个半圈,他转身扬出一脚,她要飞起来转个一圈半。
她像一块破布,在空中凌乱飘扬,冷冽的风在她脸上胡乱拍打着,眼前的景象变成了虚幻的彩色线条,浮光掠影,虚实难辨。
她头晕眼花,胸口沉闷,内心哭着在祈祷,努努力吧,各位壮士,快将她一刀带走,脱离这苦海,远离这崽种吧
说时迟那时快,几个山匪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几个眼神交汇,脚底跺泥,同时欺身而进,扬着弯刀,朝他们疾刺行来
如此紧迫的局势,岑炼悠闲散懒的提剑而立,一副在自家小院观赏风景的随意样,半阖的眸中连一丝凌厉都不曾有过,满是灰暗暗的沉寂。
而元泱还在头晕目眩中,身体摇摇晃晃,好像踩在软绵绵的云层上,眼前是五彩斑斓,天与地揉合在了一起,万物虚出了幻影,围来的山匪重重叠叠,似是拉花剪纸。
寒光彻底逼近,破开了凝结的潮气,势如奔雷。
眼看刀锋就要将他们刺穿,岑炼动了,他拽着她的后襟,纵身上跃,快不及眼。
底下,刀锋汇聚,穿插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利响,他足尖落在那交叉口上,借力轻点,腾空而起。
他飞身华丽的旋转,掀起冷冽卷风,发丝迎风转扬,襟飘带舞,飘逸如仙。
元泱被他在空中甩的横飞不停,似是在掷铁饼,丝毫让人不怀疑若是在此刻将她掷出,许是能飞上个十万八千里。
“岑炼你他大爷”
“大爷”
“爷爷爷”
娇凶大吼的破碎声回荡在整个空谷中。
底下厮杀的所有人似乎都因这声嚎叫而停滞了一秒。
岑炼含着微乎其微的淡笑,追阎在他手心上旋转,待快落地时,手中剑一定,大开大合的划出一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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