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元泱忍不住安慰道“好啦,我又没在嫌弃你们,受了伤需要治疗的吧,回江城是最快的,而且你们也不用担心我,看,烬城王不是也在嘛,有他保护,我不会受伤的。”
被点名的小阎王正蹲在一个开膛破肚的尸体旁,拿着匕首,认真的划弄着他的内脏,他的动作很轻细,似是怕溅到了脏污。
侍卫们顺着她的话看过去,就是看到这样一副场面,王姬她,怕是在说笑吧。
她继续道“而且,还需要你们回去将此事告知我父王,让他查一下这些人的来历。”
侍卫们垂头丧气的弓着背,可既然这是王姬的命令,他们也只能遵从。
目送着他们没精打采的离开,元泱心里有些暖,还真是忠心啊。
焉地,她肩膀被人拍了拍,转头,是小阎王。
他又搞什么幺蛾子
他像献宝一样,摊开手心,上面有一条不知道从哪撕下来的布,那布上有一个黑黑的,长的像鹅卵石的东西。
不对,她定睛一看,这这是
“你把人家胆结石给挖出来了”她脸上一阵五颜六色。
岑炼笑的眉飞色舞。
元泱我是元泱,我穿越了,我正坐在尸体搭成的肉垫上,吃瓜两位大佬之间的爱恨情仇。
山谷里异常幽静,有一湛蓝和一黝黑的身影对立站在一片尸海中,腥风似乎有轨迹的吹起了一个卷从他们身旁划过。
湛蓝身影俨然一副正经八百的模样,可他看向对面那道人影时,眼中似乎带着些幽恨。
他朗润的声音响起“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这熟悉的台词不由让她想到某类古早言情。
不过显然,对面也是个从不按套路来的。
黝黑的身影背着一把殷红长剑,全身像是没有骨头似的,软绵绵的站在一具尸体身上。
他一只脚在尸体的脸上反复踩碾,像是在踩什么恶心的虫子似的,灰蒙的眼里满是挑衅。
他恶劣一笑,嗓音像是四十度的天里打开了一瓶冰可乐的刺喇声一样让人上瘾,那是异常简短的三个字“你猜啊。”
萧煦飏气的脸都要绿了,合着他刚刚说了那么多,他就甩这么几个字给他
元泱在旁边吃瓜吃的笑出鹅叫。
一分钟前,萧煦飏终于逮住了质问他的机会,死亡三连问劈头盖脸的就朝他砸去。
“你怎么会在这”
“你怎么知道这里会出事”
“你是不是跟这件事有关系”
于是乎就有了刚刚那幕疑似虐文女主抓包渣男出轨现场的台词。
萧煦飏很气,但他不想跟这人纠缠。
他对岑炼有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抵触。
他做的那些穷凶极恶的事,都还不是他抵触他的全部原因,真正的恶果是在很早以前就深深埋下的。
他现在的样子,其实与遥远记忆中的那张脸相差甚远,但这顽劣不堪的劣根竟是从未改变过分毫。
他在他身上吃过的憋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应对他的最好办法就是不要妄想和他硬碰硬,否则这祖宗有千种法子折腾你。
元泱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但她知道若是此时把小阎王惹毛,他连个屁都不放就走了,他们这段路或许会异常艰辛。
马也没了,钱也没了,人也没了。
这样去羽城,估计得一路靠杂耍卖艺胸口碎大石才能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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