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得也快,教皇忧心忡忡,他将这压迫感归于光明神对他的警示,至于警示什么,除了魔族和魔王他也想不出别的原因。
看来弗格斯公爵之子的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弗格斯公爵担忧道,“冕下,是否需要休息一会。”他的儿子还指望着教皇救命呢,万一教皇出了事,那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教皇略微平复呼吸,“无碍,我的身体无须担心。如今发生了这么多的变故,真相才是最重要的。”
路加德听着教皇和弗格斯公爵互相说着场面话,心中沉思,他刚才明显感觉到法则的力量,直接冲着教皇身上就去了,速度快的令人瞠目结舌。
法则是这世界运行的基准,它是万物的初始,就连神明都不得违背法则,否则只有湮灭的下场。
路加德曾经在法则身上吃过亏,因此不愿和它正面冲突,就算在大陆上捣乱也尽量不触碰法则的底线。
可教皇偏偏就引得法则动怒,难道教皇背地里做了什么触碰法则的事
弗格斯公爵带着众人进到房间内,洛伊和路加德被留在门外。
刚一进门,血腥气就扑面而来,盖伊弗格斯紧闭着眼躺在床上,身上的鲜血已经被擦拭干净,但仍然时不时的咯血,侍女及时拿手帕擦掉,染血的手帕被丢了一地。
房间内的医师和侍女见教皇等人进来,忙跪在地上祈祷,教皇还对方才的事心有余悸,于是让她们赶紧起来。
侍女搬来椅子让教皇坐下,医师小心的走上前回禀,“盖伊少爷身上没有一点外伤,但脏器时却发现不明原因的出血,心脏无虞,恕在下无能,再检查不出任何原因。”
弗格斯公爵颇为头疼,但知道这件事怪不得医师,于是摆摆手让他下去。
魔导师上前去检查,得出与医师一般无二的结论。
“怎么样”
魔导师犹豫着回答,“依在下看,弗格斯少爷像是中了某种诅咒,若非先前有人喂给弗格斯少爷珍贵的药剂,只怕他现在已经身死。”
“诅咒”弗格斯公爵震怒,“难道真是魔族的阴谋”
尤莱亚得到教皇的允许,上前施展了一个高级鉴定术,又掰开了盖伊的眼皮看了看,然后回到教皇身边。
“确定是诅咒无疑,但诅咒并非只有魔族可用,事实上,有一些魔法师会去专门研究诅咒。”
弗格斯公爵冷静下来,看尤莱亚的样子,诅咒并非无解。
“圣子大人,请问您有什么办法”
尤莱亚“最快的办法就是找到诅咒者,按弗格斯少爷的情况,想必撑不过三天。”
弗格斯公爵两眼一黑,“不是还有圣水吗教廷不是声称圣水可以洗涤一切污秽吗”
尤莱亚摇头,“圣水自然能解除诅咒,但以弗格斯少爷太过虚弱,只怕经不住圣水的洗礼。”
圣水纯粹但并不温和,它可以洗涤污秽,但一定伴随着痛苦。
弗格斯公爵张了张嘴,“真的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他倒是不怕教廷蒙骗他。
他培养盖伊二十多年,他不想舍弃这个让自己满意的继承人,可是如果一点办法都没有,他的身边就只有西蒙斯这一个子嗣了。
西蒙斯注意到父亲的神色,心中暗喜,却不敢抬头,生怕泄露他的情绪。
教皇、光明圣子和红衣主教都在这里,需要小心为上。
加登主教突然想起路加德的话,他犹豫着要不要禀告教皇。
尤莱亚看出他的欲言又止,主动问道,“加登大人,您是否有话要说。”
“事实上,确实有,”加登主教说道,“或许有个精灵有办法救治弗格斯少爷。”
“精灵”
“门外那个混血精灵”
他们来时便注意到那个黑发的混血精灵,其实很难忽略他,毕竟有着那么出色的容貌和气质。
弗格斯公爵皱着眉回想,“他好像是跟路加德冕下一起来的,看上去年纪不大。”
面对其他人的质疑,加登主教只是笑着说,“无论真假,总要让他试一试才知道,万一他有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