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徐青晚是不是有病我跟她的这些年,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吗她拿我的角色给别人,我说过一句不好吗分手了就想把我往死里整整我就算了,还要把我朋友拉进来,芊芊去世已经让我很难过了,她又把这件事翻出来,这不是往我心口扎刀吗疯狗一样”
齐欢叹了口气,坐在沙发扶手上拍拍顾时酌的肩膀“是,徐青晚有病,徐青晚是疯狗,徐青晚就不是个东西所以你们两个为什么分手”
齐欢是顾时酌朋友中唯二知道她和徐青晚在一起过的人,另外一个就是倪芊芊。顾时酌没什么好避讳的“我拍戏回来,去她家找她想说续约的事,看到她和别的女人在床上。我就在客厅沙发等了她有一个多小时吧。”
“什么鬼徐青晚出轨了”齐欢来了气“你应该上去直接甩她两巴掌,再甩那个小三一巴掌啊你还等她等一个小时你是不是脑子有泡”
顾时酌“我怕长针眼。等她出来我就提了分手,她不同意,我和她吵了一架,跑了出来。她到我家找过我两次,我想和她好好谈谈分手,但是她坚决不同意,所以每次都不欢而散,再后来我拒绝和天盛续签经纪约,然后就现在这样了。”
“我”齐欢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她还有脸不同意还敢来找你是我非得打她一顿解气”
“不至于。我的性格其实不适合娱乐圈这种地方,如果不是她,我可能现在还在没人知道的底层打滚,或者得罪某个大老板被封杀,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是她提携了我,所以我想和她好聚好散。”
顾时酌摇摇头,靠在沙发上,回忆这件事让她精神特别疲惫,好像又回到了当时情景,那天她就像现在这样,坐在沙发上,听着从没关严的门缝里露出来的只言片语,尺度大得让她情不自禁戴上了在飞机上补觉用的隔音耳塞。
顾时酌掐着手表上的时间,连轴转的工作使她疲惫不堪,一不小心就睡了过去。
徐青晚把顾时酌喊醒的时候已经穿好了衣服,整整齐齐的,依然是社会精英的样子,但是顾时酌还是从她不高的衣领中看到了一点激烈痕迹。
徐青晚脸上没有半点惊慌,仍是和平常一样坐下来揽着她的腰,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顾时酌瞥了眼那扇已经关上的房门,说“六点到的。”
徐青晚说“噢,晚上想吃什么我让秘书订位置。”
好像真的无事发生一样,顾时酌收起掉落的耳塞放回包里,“不用了,我不饿。我有话要跟你说。”
“说什么”徐青晚的手渐渐不满足于当前的动作,溜进了衣服里面。
顾时酌身体僵住,头皮发麻的将徐青晚推开“我们分手吧。”
因着顾时酌抗拒的动作而心生不悦的徐青晚压着眉,眯了下眼“你说什么”
顾时酌并不擅长应对徐青晚的强势,她紧紧手里的手机,强忍着内心的不适,重复道“我说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