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喘息片刻,转身。
岑佩溪站在门口,神情里多了些探究,却终究没问出来,语气轻缓“你忘了关门。”
顾时酌有些恍然,好似又回到了三年前初遇徐青晚的那个晚上,她站在某家俱乐部洗手间里止不住的犯呕,徐青晚就站在门口打量着她,等她打理好转身准备匆匆离开的时候,徐青晚和她说了第一句话“你是艺人还是这里新来的员工”
顾时酌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了。第二天,就在她以为自己那位总是不可一世的经纪人会怒气冲冲的把她骂个狗血淋头的时候,她被换到了天盛里一位小有成就的女性经纪人手下,也再没有被安排过类似头天晚上的应酬或饭局,资源也好了起来。
“这么反感冲剂吗”
岑佩溪的声音将顾时酌从恍惚中拉回到现实里。纸巾盒落在眼前,顾时酌抽出两张擦拭着脸上残留的水渍,心想还是不同的,较之徐青晚,岑佩溪的气息更温和些,至少让她觉得舒适,说出来的话,也显得更包容一点。
“讨厌的话,就不要喝了。”
岑佩溪将她放在洗手池沿的药倒掉冲净,转身出去。顾时酌听到细碎的翻袋声,将手里的纸丢尽垃圾篓里,跟了出去。
岑佩溪拿着一个长方形的扁盒冲她晃了晃,笑着说“好在我有先见之明,多买了一盒药片的。”
顾时酌
这人是故意的吗刚才含在嘴里的药味仿佛重新反馈了回来,胃里有些难受。
“你真的是”
岑佩溪“嗯”
顾时酌深吸一口气“很过分”
岑佩溪低头拆着盒子,不让自己脸上的笑容被顾时酌看去“我刚刚没想起来,看到你吐才记起来有别的药。”憋住笑“药片不排斥吧”
顾时酌
她用眼神剐了一眼岑佩溪,飞快的抠药吞服,正准备下逐客令,又听岑佩溪说“严翰池给发给我几段劫后余生的剧本片段,来之前我打印了出来。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搭戏。”
顾时酌“你给我搭戏”
岑佩溪“工作职责之一。”
谈到工作,逐客令是下不去了。顾时酌再次深吸了一口气,“我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