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却被隔壁邻居告知,他想找的人已经过世了。
白仓草一怔。
对他来说,经常听到的是“死了”、“挂了”、“解决了”,这么规规矩矩的形容死亡的,还是第一次。
过世。
就是这个人从世界走过,且再也不会回头了。
织田作之助过世了。
他的哥哥永远离开了他,英年早逝,没有留下任何遗言。
巨大的疼痛逐渐侵袭了他的大脑,再通过每一根神经传递到身体的各处,他连呼吸都觉得带着钝痛。
手里的礼物再也捧不动了,手臂一酸,东西掉了一地。
装糖果的玻璃罐是彩色的,摔成了玻璃渣,像是一个色彩斑斓的梦,碎了一地。
整个空荡荡的屋子里都回荡着他哀嚎的声音,犹如一只受伤的困兽。后来每当他想起这一幕,回忆的刀尖还会深深地扎进他的心里,将那里戳开一个口子,血肉模糊。
一并死去的,还有织田作之助收养的五个孩子,听说是在去海洋馆的路上遭遇了严重的车祸。
有人领着失魂落魄的白仓草去了车祸地点,他就那么呆呆地站在街头,看着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直从深夜站到了天亮,再从天亮站到了深夜。
三天的年假就这么被他站了过去。
他觉得他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于是他去祭拜织田作之助,也顺带祭拜了他收养的那五个小鬼。
他对着空无一字的墓碑,除了名字,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没办法,他在回程的路上,彩排了那么多种相遇见面的方式,可能会笑可能会骂,可能还会历数过去的恨铁不成钢,独独没有想到这会是一场死别。
更糟糕的是,他连那五个小鬼的名字都不知道。
总不能叫“一号、二号、三号、四号、五号”这么随意的名字吧。
他也根本不知道他们是合葬的还是单独葬的。
他发现自己一无所知,最后能做的事,就只有用袖子擦掉墓碑上的灰尘。
他起身,骂了一句,草。
忽而又想起来,这是他的名字。
是织田作之助无数次叫过的,他的名字。
白仓草以为自己会一直抑郁下去。
但是没过几天,他被涨了一笔工资后,他发现自己的心情竟然好多了。
尤其是他还在食堂里偶遇了港黑的首领森鸥外,得到了后者的高度肯定。
他平日里见到森鸥外的次数并不多,仅限于在港黑群里拍森鸥外的马屁。
坦白说,他对于一个幼女控首领,并无半点好感。
倒不是因为觉得不道德,而是白仓草讨厌一切小孩子。他甚至恨恨地想,织田作之助那个傻子,要是没有收养那五个孩子,肯定不会去什么海洋馆,也就不会遭遇车祸被撞死了。
“白仓君,上次你在意大利的表现,我听中也君说了,很不错嘛。”
被首领表扬,理应是一种无上的光荣,但白仓草竟然在发着呆,数着自家首领眼角的一条条皱纹。
“白仓君。”
“啊,首领,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愿意任何时候,都为港口黑手党发光发热,贡献生命。”
周围吃饭的人听着都有些想吐,这马屁拍的也太用力了。但森鸥外只是温柔地笑笑,对他说“谢谢你,白仓君。”
谢谢你。
谢谢你,白仓君。
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对他的下属道谢了。
还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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