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大学城绕了一圈,然后又在音乐学院绕了一圈,可终于打听到了声乐系的宿舍了。
但是费了半小时,两个人竟然被告知薛鑫自己搬出去了。
得,有钱人家的孩子都是自己在校外住的,他们忘记了
江未和谷学博蹲在墙角抽烟。
江未怂恿谷学博给薛鑫打电话。
谷学博拉了老长的脸,拨通了薛鑫电话,然后扔给江未。
好在薛鑫听到是江未的声音,也没有隐瞒,直接报了地址。
谷学博听的脸色变化许久,站起来,“走啊。”
江未琢磨,“我总觉得你们俩干了什么事,我不知道。”
谷学博唇角翘得老高,“我们俩干的事情多的是你不知道的。”
江未瞪大眼睛,感觉谷学博在开车,忍不住的喊“牛逼啊兄弟。”
两个人找到薛鑫说的地方已经快七点了。
薛鑫兴冲冲的开门,瞧见是他们俩个,耷拉了脸,“怎么是你们俩”
谷学博闻言觉得不对劲,“你在等谁啊”
薛鑫扫他一眼,“关你屁事。”
江未觉得该自己出场了,他上前咳嗽一声,“好久不见啊。”
薛鑫皱眉,推开他“让让,我外卖到了。”
“”
别看薛鑫态度不好,叫的外卖挺好,一个人叫了两个披萨,三个汉堡一盒鸡块,外加三杯可乐。
江未搓着手坐下来,“我这是沾了谷学博面子,能吃你一顿饭,不容易。”
薛鑫没搭话,吃了一个汉堡以后,才问“找我干嘛啊”
江未喝着可乐,他知道薛鑫嘴上没个把门的,绕远了他不一定搞明白,还不如直接问。
“你为什么退赛啊我觉得你挺有实力的,肯定能出道的吧”
薛鑫诧异的看着江未,有些措手不及的模样。
谷学博嗯了声,“说的对。”
两个人听他出声,不由都看向他。
谷学博垂眸,“看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薛鑫沉默了一会,“我和我爸关系不怎么好,以前就觉得我学音乐没什么出息,参加那节目也不是因为他帮了我什么忙,就是沈叔叔他照顾我而已,好不容易我有了一点名堂,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搞得原因,就弄成这样了。”
江未听的认真,没说什么。
薛鑫想了想,还是要好好的解释清楚,“你那个版权的事情,确实我沈叔叔弄得,不晓得是不是帮我还是害我,反正弄得不愉快,我也觉得烦,我爸说沈叔叔是故意搞节目,隋叔叔也没有罚他,这事情怎么都是因为我找沈叔叔对付你先开始的。”
薛鑫看了一眼江未,“你也别怪沈叔叔了,反正我就是这样子的人,我不乐意做老二,只能做最厉害的,这节目我不稀罕了,不妨碍你们真正要出道唱歌跳舞的人。”
什么叫做死鸭子嘴硬。
江未可算见识到了,薛鑫就差没把老子就是被逼退赛,但是老子不讲刻在脸上了。
这搞得江未很尴尬,总觉着这事情好像是和自己有关。
“我觉得吧,就不至于。”江未想了半天,只吐了这一句。
“至于不至于是我的事,你是圣母吗还巴巴的赶过来劝我,自己赶紧搞你的竞演,再不搞第一个淘汰的就是你。”薛鑫摆摆手,伸手拿了披萨开始吃。
谷学博一直没说什么话,看薛鑫这幅样子,也没了什么说教的欲望。
跟着薛鑫后面扯了一块披萨,翘起来的小手指正好戳在了薛鑫的手腕上。
薛鑫一抖,脸色潮红,低声骂两句,“死娘娘腔,你戳老子干什么”
谷学博扫他一眼,“我什么时候戳你了”
“你刚刚戳的”
“不过碰了一下,不是戳。”
“就是戳”
江未脸色发白,“艹,老子不吃了。”
“不吃就滚。”谷学博话里有话,看起来格外不要脸。
“谁稀罕啊”江未利索的站起来,“我走了,你们自己玩去吧。”
出奇的是,薛鑫没拦江未。
江未走出他的屋子,在门口笑了一会。
笑完,他找出手机给隋孟书打电话。
“亲爱的你在做什么呀”
“嗯,我在干洗店,你在哪”
江未一愣,“你在干洗店干嘛”
隋孟书顿了一会,小心翼翼的说“我拿地毯。”
江未浑身一颤,那块高贵的地毯是被他弄撒的酒搞脏了,当时插科打诨被隋孟书糊弄过去了,现在想起来,他还没赔地毯
“啊我来我赔”
挂了电话,江未就急匆匆的赶往隋孟书在的干洗店。
那块地毯热腾腾的刚出来,老板颇为可惜的表示“哎,这块英国老品牌的限量地毯就得供起来啊这谁舍得往上面泼酒啊,真是的十万块钱就这么糟蹋了。”
江未心一抖,转头扑向隋孟书,抱着他大腿“隋老板,我觉着我的肾勉为其难可以割一个出来还钱。”
隋孟书笑意满脸,“肾就不用割出来了,兔女郎再穿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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