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进了细微的光芒。
隋孟书伸手把他额前的头发撇到一边,那束光在江未的眼中更亮了。
“我可以解决。”
江未感觉到隋孟书的指尖划过自己的额头时候带来的热度,有一种全所未有的欢愉在江未胸膛中汹涌,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唰的一下后退两步。
心想,老男人果然是手段多。
这调情的本事太厉害了,浑然天成的好像就是真的给他撇头发。
不知为何,江未胸中的欢愉在片刻以后,便消失不见,心里空荡荡的,有些发紧。
隋孟书被江未刚刚快步退后的动作讶了一瞬,随即发现自己好像太过亲密,不合时宜。
他想和江未道歉,可是也不知道如何去说。
说我不该碰你的头发
或者说对不起,我不该不经过你允许碰你。
唔,这些话好像越描越黑
一向以言语犀利、斗唇合舌的隋孟书语塞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看了半晌,默契的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临到分别的时候。
江未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虽然近日天气不错,但晚间总是有风。
风从河道吹过,从树间吹过,从道路吹过,卷起各种各样的味道,从他们身边一晃而过。
隋孟书撇开额前的头发,望了一眼天色,已经很晚了。
“江,今天就到这里了。”
江未听了,啊的一声,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
好像是剧情正到高潮点,忽然啪的一声进入广告了。
弄得江未百爪挠心,总不能直接叫他今晚和自己直接办正事吧
江未思索着如何说才能叫自己不尴尬。
隋孟书后知后觉的想到了江未为何如此反应。
他忍不住轻笑,意有所指的说“不是说好下周五了吗等不及了吗”
江未脸腾地红了,他难为情咳嗽起来,试图缓解刚刚他啊了一声的尴尬和隋孟书的虎狼之词给他的冲击。
他低下头,有点难为情的说“不是,我不是等不及。”
隋孟书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典型的上位者的习惯姿势。
但是江未并没有反应过来,还沉浸在老脸通红的尴尬中。
隋孟书还在笑,声音比之前还要愉悦,“那就好。”
说着,他缓缓转身,然而还没走两步。
江未忽然叫住他。
“唉,隋大哥”
隋孟书侧身,他笔挺的西装在夜色下变得冷酷起来,面色也有些冷意,似乎刚刚的笑容没有出现似的。
两个人相距约三四米。
江未望着他,生出了一种敬畏感和距离感。
但是隋孟书笑起来,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