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牵动大腿根的时候差点没疼晕过去。
隋孟书注意到他的模样,问“没事吧”
江未哪敢乱说,慌忙挺起腰杆,“没事”
“你要干什么我去弄。”隋孟书侧身。
“不用,就倒杯水。”江未雄赳赳气昂昂的站起来,“又不是瘫痪了,倒杯水还倒不了吗”
隋孟书无奈,知道江未孩子心性,事事都争强好胜,便由他去了。
江未套上裤子,问“你喝什么我给你拿点。”
隋孟书顿了顿,“我客厅有个酒柜,第二排的酒,你随便给我倒一杯就可以了,杯子在厨房的柜子里。”
江未啧啧,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低声嘟囔起来,“酒是粮,越喝越年轻。”
隋孟书没听清,问“什么”
江未得意的笑起来,“没什么没什么,你坐着就行,我来我年轻”
隋孟书“”
说着,江未开门去客厅,果然找到了酒柜的酒,他看了一眼琳琅满目的酒柜,里面的酒似乎不是一般市面的劣质酒,总觉得是有些让他承担不起的价格,江未开始认真想了想,大公司就是好,一个经理级别都能这么享受。
想着,他随手捞了一瓶度数不高的酒倒了杯,六分满。
随后他又去倒了杯水,但是自己也没有先喝,只是倒了满满一杯,两手端着进了卧室。
隋孟书的房子很宽阔,卧室和客厅都很空旷,江未走回来已经觉得大腿根发软了,结果刚走到床边,一不小心滑了下,手中的酒杯顺势就跌倒地上,撒了一地毯都是。
江未眼皮直跳,低头望着酒渍,计算着这块看起来非常不菲的羊毛地毯价格,他脑子快速转动起来,张口准备喊我赔。
那边隋孟书已经站起来了,他颇为可惜的站在地毯前,有些难过的说“这是我从英国带回来的最后一块毯子。”
江未也知道他十六岁以后就在中国了,顿时愧疚的不行,委屈的问“隋、老板,这毯子多少钱”
隋孟书叹口气,看了一会毯子,眼里的不舍都快漫出来了。
过了会,隋孟书不看毯子了,他抬头,对着江未招手,“过来。”
江未脑子里思索着要逃离现场还是跪下抱大腿的好,脚却不由自主的自己走过去了。
到了他面前,江未吸吸鼻子,准备诚恳的道歉。
但是隋孟书却先动了,他先是摸了摸江未的脸,随即叹息一口气说“算了,相比地毯,我更喜欢你一点。”
江未“”
江未缓了半天,没了刚刚的愧疚,反而十分悲愤的抬头抗议,“隋老板,我总觉的你不是在夸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