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看看想吃什么”
这种情形下,她哪有心情同他在这点餐吃饭,白绾绾将菜单推回去“随便。”
念毅雄见了便收了菜单递还给服务生“那就所有特色菜都上一份。”
白绾绾听得一愣,她盯看他,不知是气恼还是怎得“念先生可真是财大气粗,只是花着这样的钱,不觉得良心痛吗”
他瞧着她气恼的小模样,突然笑了“在你心里,我还有良心呢”
她被他这番态度气的眼红,再次开口“我要回家”
“可以,”念毅雄点头“吃了饭带你回城南的家。”
“那不是我家”
“你要想要就送你。”
他的做派好像是在打赏哪个唱曲的戏子,唱的好听了,赏些甜头,白绾绾再次被念毅雄气哭了“谁稀罕”
念毅雄自是知道白绾绾不稀罕,眼瞧着她又被自己气哭了,面上虽无波澜,心里却率先软了下来。
很快,服务生端了三三两两的菜上来,念毅雄拿了筷子递到白绾绾手边,见她不接便放在一侧的碟子上。
他给她亲自倒了杯热水,推到她眼前“先吃饭,什么事吃过饭后再说。”
他挑了精细的菜样夹到她碗里,她不看他,低着头自顾自的吃饭。
“我的那些同学,你打算怎么样”她终是没忍住开口问他。
闻言,念毅雄给白绾绾夹菜的手一顿,最终他将菜缓缓放入她手边的碟子中收了筷子。
“扣着。”
“扣着像我这样”
他听了看着她笑“他们可没你这么好的待遇。”
“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他们”
“都自顾不暇了,还关心别人呢”他放下筷子,眯了眯眼“我听说那个姓徐的也在里面,他拉你进来的”
“不是。”
白绾绾虽然否认,可她那点心思,又哪里逃得过念毅雄的眼睛。
他看着她,冷冷开口“猪脑子,以后离他远点。”
白绾绾不知道念毅雄是骂徐少卿还是骂她自己,她突然放下筷子起身。
念毅雄见了皱眉“哪去”
“洗手间。”她看他,突然故意挑衅般“你要不要跟着我一起去”
念毅雄瞧着白绾绾的小模样,动了动嘴唇“好啊。”
白绾绾听得面色一变,她忙回绝“不必不必了。”她几乎是从雅间里跑出来的,她不应该挑衅念毅雄,那个混蛋若是混起来,只怕就真跟着她来了。
白绾绾拦下一位服务生,询问了洗手间的位置。
念毅雄坐在雅间等了许久还不见白绾绾的身影,他低头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忽然察觉出什么不对。念毅雄猛然起身,一路向洗手间寻去。
白绾绾不见了。
司机一直候在门口,饭店又没有后门,白绾绾不可能走出去。
按照现下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白绾绾是被人绑走了。要不然以她自己不可能乔装逃过司机的眼睛,更不可能翻窗户逃走,她还没那个胆子。
念毅雄在酒楼上上下下寻了一遍,白绾绾果然不见了身影。
“叫人,在这附近给我搜。”
车内的气压极低,司机开车飞速的穿梭在马路,惊了一路的鸣笛。
“爷我们现在怎么办”
念毅雄大拳紧握,他的眼底微红“带上货,去换人。”
念毅雄今日在码头接的这批烟土其实是从袁力手中抢下来的,他纵横商场多年,自也有他自己的原则,就是不碰烟土,不做烟土的买卖。
袁力的手伸向烟土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他能够碰上烟土,大多是因为商会会长徐老在上面护着。说白了,袁力不过是捡徐老掉下来的饭渣。
只是就是这小小的饭渣,也将袁力这帮酒囊饭袋喂得饱足,如今袁力手里存了些本钱,便背着徐老私自拉了批买卖。
以他今日之势力,尚动不了徐老的商路,只是若让袁力此等小儿也在他眼皮子底下贩卖烟土,那他念毅雄就不必在沪上立足了。
袁力一向亲厚徐老,所以他表面上不好做的太绝,便半路同海外议价,将袁力订好的货截了下来。
本想今日提货,过两日命手下销毁。
没想到出了圣约翰学生这帮岔子,他知道袁力得知他抢了那批货后,一定会派人来盯着。袁力做的不是什么光鲜的事,若真是被那几个毛头娃娃撞上,以袁力的为人,很有可能痛下杀手。
他将他们全扣下来的原因也如此。
只想着,风平浪静之后,再将他们几个放出去。
只是他没想到,袁力丧心病狂至此,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劫了白绾绾。
有袁力底下的人给他递消息,说他若是还想要美人,便提着货来见。
阿强带好了兄弟,他看着念毅雄有些犹豫“爷这货的量有多重您知道,为了个女人,值吗”
念毅雄闻言扫了一眼阿强,他拿起木仓,一颗一颗装好子弹“袁力在哪,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