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可整体发展趋势是好的。帝制也是在这种发展不平衡的状态下形成的。可能在以后,就不再是我个人,或者我们几个人,而是有一个群体能始终代表最广大群众的利益而发声。”
黑蝰背过身去,使劲揉了揉眼睛,又转回来,笑嘻嘻道,“所以我可以回家了吗伟大的阿斯兰陛下。”
“滚吧你,朕宣布你的叛国罪名不成立。”阿斯兰笑骂道。
黑蝰冲幻影招招手,一人一蛇正要溜,又被阿斯兰叫住了,“等等。”
“你不是要反悔吧”
阿斯兰抬脚踩上了幻影的尾巴,“你还有别的瞒我吗”
黑蝰立刻摇头,“真的没有了,我发誓再有你可以把幻影拆了。其实吧,阿斯兰哥哥,这些年因为藏着这些事我心理压力特别大,都神经衰弱了,现在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了。”
就这么一会儿,人都走完了,就剩蓝曜和阿斯兰了。蓝曜觉得自己有点儿危险,他决定先发制人,叫上流光就要走。
“走哪儿去啊”阿斯兰长臂一伸,搂住了蓝曜的腰。
“有点困了。”
“我看你一点都不困。”阿斯兰凑到他后颈处使劲嗅。
“你从回来还没休息,早点睡吧。”蓝曜挣扎。
阿斯兰在蓝曜的腺体上舔了口,锋利的犬齿不客气地切了进去。
从军戒所回到皇宫后,蓝曜被阿斯兰抱进了浴室,一番折腾后两人又湿淋淋地纠缠到了床上。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让我歇会儿”蓝曜求饶。
“小骗子”阿斯兰一点都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敢和白鹰靠那么近18年前就醒了你还有什么秘密”
“”
“不说话不说话就是还有”
云消雨霁后,蓝曜安静地窝在阿斯兰怀里,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光。阿斯兰闭着眼睛,一只大手摩挲着他的脸颊,“想什么呢,还不睡”
“没什么。”蓝曜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阿斯兰另一只手去摸床头柜上的空间按钮,把蓝曜变形时丢掉的戒指取了出来,“戴上,以后不许再乱丢了。”
蓝曜乖乖把戒指套回了自己的无名指上,他解释了句,“我不是故意丢的,我的本体太大了,会撑坏它的。”
阿斯兰仍然闭着眼睛,低头吻了吻蓝曜的额头,“我忘了告诉你了,这枚戒指是用我们帕西瓦尔家族的秘法制作的,可以随着你的手指大小变化,以后不要再拿下来了。”
“嗯。”蓝曜看看自己的戒指,又看看阿斯兰的戒指。他们的戒指里都有一根对方的头发有一个隐约的猜测像微风一样掠过蓝曜的心头,一下就不见了。蓝曜忍不住摸了摸阿斯兰的戒指,什么都没有发生,大概是他想多了。
“怎么了”
“没事。”蓝曜随口道,“我就是想起了黑蝰”
“想她干嘛”阿斯兰一下睁开了双眼,醋意十足。
“黑蝰说的头发。”蓝曜真是服了他了,“黑蝰是个oga。”
“那又怎么样这些年她祸害的oga还少吗”只要一提起自己的“情敌们”,阿斯兰就永远火の药味十足,“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选择黑蝰而不是我”
“我什么都忘了,不知道。”
阿斯兰深呼吸了几次,有那么一会儿,蓝曜看他好像是要发泄他心中的不满。不过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大概也觉得针对失忆的伴侣发火很不地道。
蓝曜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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