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她缠着他说想要,他就给。
她让他温柔一点,他也应。
苏莺喝了酒,被他弄的意识涣散迷离,仿佛更醉,搂着他轻声问“是不是今天我提什么要求你都会答应我”
单羲衍还没完全丧失理智,只是道“先说来听听。”
她的脸颊潮红,嗓音娇媚地呢喃,像是在梦中的呓语“单羲衍,你可以爱我吗”
他没说话。
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
但是隔天苏莺似乎就知道了他没有说出口的答案。
她醒来时,单羲衍早已经上飞机去出差了,一个消息一张字条都没有给她留,让她觉得心里突然空落落的,似乎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一个人简单地吃过早饭后苏莺就去了书房找被她藏起来的那本记账本,结果无意间在同一个抽屉里发现了一本手工相册集。
上次他正在算欠他多少钱,他就突然回了家,她惊慌下随手就把记账本塞进了一个角落的抽屉中,并不知道里面还有其他什么东西。
苏莺盯着那本相册集里露出单羲衍半张脸的一张照片,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慢慢地往外抽了些那张相册。
而后,蹲在地上的女孩子愣住。
苏莺捏着手中的照片,怔怔地错愕了几秒后,嘴角轻嘲着勾起,而后又抿紧,竭力强忍,不让自己哭出声。
眼泪却忍不下,一滴一滴地落在了照片上。
照片上站在单羲衍身侧的女孩子一袭白裙,黑长直头发柔顺地披散开,肩上斜挎着一款黑色的兔耳朵可爱型的包。
她的脖颈上呆了一条项链,链坠上面明显刻着一个“衍”字,而单羲衍的脖子上也带了条同款项链,上面刻着樱。
不经意间蓦然一看,苏莺都以为是自己和他昨天拍了照片。
可,不是她。
怪不得他要她穿白色长裙配黑色的包包。
他在给她戴项链的时候,是不是在想这个女孩子
那他的温柔呢
他昨天给她的那份让她深深沦陷的温柔,其实是给谁的
苏莺回想起昨晚自己问他可不可以爱她,只觉得傻透了。
他当然,不会爱你啊,苏莺。
心里有个声音嘲讽地笑着对她说。
如果爱你,如果对你有一点点在乎,为什么出差的这几天一条消息都不给你发呢
你看,只要你不在他面前刷存在感,他就不会记得你。
他心里根本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