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玉都说话后, 安乐公主脸色灰白, 仿佛没料到仲玉出卖她,会出卖的这么彻底一般。
安乐公主盯着他,似要从他身上剜出两个洞来, 她咬牙切齿道“仲玉,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这些年本宫待你不薄, 你居然敢在圣上面前这样诬陷本宫。”
仲玉转过头, 瞥了她一眼,眸中压着冷意道“是不是诬陷,安乐公主自己心里清楚。”
谢离将仲玉手里的账本往上递给崇安帝,崇安帝展开一看, 顿时脸色铁青,他怒沉沉的盯着朱宜卿“安乐,这账本上的每一本账, 你可认”
崇安帝心里涌上一股极致的失望, 同时也在心里做了一番取舍, 安乐这些年做过什么他一直心里有数,可他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加上旁人也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事情遮遮掩掩的也就过了, 可如今证据摆在眼前, 这个账册足以让公主府承受灭顶之灾。
若是他再轻飘飘当做什么也没发生,恐怕难以服众。
安乐公主摇摇头道“陛下,这些都是仲玉为了诬陷臣妾故意捏造的, 臣妾是冤枉的,请陛下明察。”
陆谨见安乐公主抵赖,也不意外,正在这时,外头的小公公匆匆进来道“陛下,嘉懿长公主带着罪人王氏求见陛下。”
长公主听到罪人王氏这几个字,又是一惊,指甲掐入肉里也浑然不觉。
“宣”
朱鸾将王氏从教坊司里带过来了。
进来后,行了礼,崇安帝见她带着早就入了贱籍的王氏进来,微微拧眉道“鸾儿,你今日来又是闹得哪一出”
崇安帝哪怕再昏聩,也看得出来,朱鸾带这样一个人,绝对不可能是单纯过来请安的。
朱鸾道“父皇,是王氏想要跟父皇陈词,儿臣只不过是将她带来父皇面前而已。”
得到崇安帝的准许之后,王氏什么也没说,先将自己藏起来的账册给交出去,这个账册是她用来保命用的,当时国公府落败之后,她就料到安乐公主不会轻易放过她,于是将账本给藏起来了,以此来威胁安乐公主。
这一直都是她心里一根刺,如果能借此机会扳倒公主,那以后就无人再敢取她性命了。
谢离将账本拿上去,王氏这才开口道“这是昔年罪妾的夫君与安乐公主往来的账目,当年贩卖私盐的主意都是安乐公主授意的,贩卖私盐后赚回来的银两,是罪妾府上与公主四六分账,大部分入了安乐公主府的私库里,除此之外,这些年安乐公主收了罪妾家中许多贿赂,每一笔罪妾都写在账本上。”
崇安帝将两个账本一对,与定国公府往来那一部分都对得上。
崇安帝抬手将两个账本甩到安乐面前,怒道“安乐,你还有何话可以说”
朱鸾侧头一看,只见安乐公主死死的咬着唇,身子跌坐在地上,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
朱鸾冷冷一笑。
这回,太后都不在宫中,看谁还能救得了她。
上辈子安乐公主和女儿一起背叛太子,又与豫王等人里应外合,蛊惑皇帝废太子,而她则从中谋取富贵。
安乐公主面如死灰,她脑海里马上就想到昔年,她公主府和国公府为皇上做了那么多事情,甚至她的夫君都是为皇帝而死的,没有他们的牺牲,皇上岂能有这样的安稳日子。
安乐只好开始打感情牌,她冷静下来,抬起袖子装模作样的抹了抹眼泪,哽咽道“陛下,臣妾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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