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家园而去,一路上直到进电梯都还能忍得住,可一开门就不行了。
严星河抱着她,仿佛一个肌肤饥渴症患者,需要不停的触碰她,才能填满心里的空洞。
何秋水艰难的提醒他关门,然后听见嘭的一声,下一秒她就被按在了宽大的沙发上。
这男人还在笑,“买的时候还有些觉得太大了,没想到刚刚好。”
怎么就刚刚好了何秋水反应过来,俏脸顿时红得能滴血,“窗、窗帘”
严星河压着她的腿,伸手找到遥控器,电动窗帘应声合上,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他道“囡囡,你帮我戴,好不好”
她微怔,看见他塞给自己的气球,顿时心里紧张又起。
他们上一次亲热,是在三个月以前,何秋水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做那事的感受,可是当他赤裸的皮肤贴上来,她的身体记忆自动复苏,那一天的疯狂重回脑海。
“疼”她扁扁嘴,有些抗拒他的深入,“我不要了”
“那可不行。”严星河低头亲亲她的额头,语气温柔缱绻,可说出的话却不容反对,一样强势的,还有他的动作。
何秋水觉得自己就像一条被风浪裹挟的小鱼,高高卷起,又重重的拍在礁石上,有些痛,可是又有尖锐的快乐产生。
她惊讶的是,“你跟谁学的这嗯别揉了”
严星河揉着她的腰,不轻不重的挑弄着她的欲望,低声暧昧的笑,“跟我梦里的女神学的,囡囡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每天都在我梦里撒野”
何秋水羞极了,“我才没有。”
他肯定做的是那些不纯洁的梦
“行罢,没有就没有。”严星河似乎有些无奈的笑,然后亲亲她的下巴,很快室内就响起了更加暧昧的响动。
严星河是有几天假期的,这几天他就像个勤恳的老黄牛,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就剩犁地这件事。
到最后何秋水都有些怕了,每次都央着他快些,用尽了小手段,这才让自己好过不少。
不过这种日子等到严星河回去上班就结束了,仿佛之前的疯狂全都只是何秋水的一场梦,天亮了梦醒了,他依旧是那个温文尔雅柔情款款的男人。
可是他不一样的一面只有自己知道,何秋水一撇嘴,想到他对自己床下的诸多体贴,又觉得心里有些甜。
之前说好了等他回来就结婚的,何秋水记得,严星河更是记得牢牢的。
五一前最后一个工作日,查完房后严星河请了两个小时的假,跟何秋水去民政局走上一趟,出来后就成了一对新婚小夫妻。
婚礼还要时间准备,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向所有人宣布这件大喜事。
报告过家人以后,何秋水发了微博,“糖水铺的小舞娘v严医生,从今往后,请继续多多关照爱心”
配图是他们戴着口罩手持大红结婚证在民政局门口的合照。
严星河也转发了她的微博“严星河v严太太,今生今世,风雨共担爱心”
是的,他爱她,但却永远不会以爱之名将她宠成不谙世事的天真孩子,而是要教她去面对这个世界的风风雨雨,长成能和他成为彼此依靠的参天大树。
那样的话,如果有一天,他先一步离开人世,她不会因为失去依靠而无法生存,也不会变得生无可恋,人世的风景很美,他不该是她生命里唯一的色彩。
严星河的苦心何秋水还不太懂,她现在高兴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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