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患者确实非常符合小朋友这一形象。
从早上起床至今,一直都臭着脸无能狂怒的乱步见可怕的牙医转过身去,再次挣扎着想要逃离这间诊所。
只可惜身为家长的源肯定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医生都说了现在治疗还不算晚,要是这次让乱步逃了,那后面只会变得更加糟糕。
“嗡嗡嗡”
此时牙医已经拿着像小钻子一样的工具站到了乱步身边,“请不要乱动。”
手动帮乱步张大嘴巴,让一旁的家长按住患者,乱步睁大双眼,碧绿色的眼眸中倒映出眼前正发生的一切。
而他就像一条砧板上的鱼,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在自己身上。
可恶啊
漫长的治疗过去了。
付完诊金,源背着明显是在发脾气的乱步离开诊所,在路边的冷饮店给乱步买了一盒雪糕让他拿着吃。
这还是医生说的,补完牙之后可以吃点冰冷的东西。
眼泛泪花的乱步鼓着脸,把雪糕盒放在源的头顶,毕竟太冻手了,他才不要自己拿。
乱步一边拿着小勺子一点一点的挖着吃雪糕,一边想到,只是用雪糕赔罪的话,他才不会这么快就原谅信之介
无视路人好奇的视线,源背着乱步,“中午去你喜欢的那家店喝蟹肉粥怎么样”
对于如何哄好一只乱步猫猫已经略有心得的源主动出击。
“哼。”
“还有点心屋限量出售的果酱夹心甜甜圈。”
“哼。”
“一周不限量的芒果布丁。”
“要一个月。”
“可以。”
得到保证后,乱步的心情肉眼可见的明朗了起来。
信之介为他好强迫他来看牙医无可厚非,可是这和乱步大人趁机索要补偿有什么关系吗。
有源晕所有交通工具这个原因在,没开车出来的他们只能步行到那家海鲜店,不过严格说起来,真正在步行的只有源,毕竟乱步有源背着。
沿着河岸走了一会,乱步也吃完了雪糕,把空盒子连同小勺子一起递给源,懒洋洋的将头搭在源的头顶。
啊,雪糕吃完后,那种牙齿被电钻研磨的感觉又出现了,难受。
“啊快来人啊,有人坠河了”
突然响起的一声尖叫,打破了河岸两边的宁静。
向着发出尖叫的方向望去,源看到一坨黑色的不明物体正漂在河里,随着流动的河水逐渐远去。
就在他准备往那边靠近时,乱步突然出声。
“只是入水自杀而已,这种人把他救起来说不定反倒会被埋怨哦。”
如果是失足落水的话,不管怎样都会挣扎着浮出水面吧,可是那个人完全没有这样的动作。
不说其他,就那人身上所穿的黑色西装大衣,乱步就可以断言这个人一定不会死在这里。
“原来是入水自杀啊。”
源放慢脚步,如果是一心求死的人,那他就没有去管这个闲事的必要了。
只是他们不准备插手,不代表其他人不会。
“请问,那边的先生,您能来帮帮忙吗”
小河里,一个模样狼狈的女士正艰难的拉着一团黑色的人形物体,不让他继续顺水而下。
虽然河水并不怎么湍急,她还是连普通的站立都很难维持。
河岸上的源和乱步“”
只堪堪没过了那位女士腰部的河水,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淹死人的程度。
无奈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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