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人一起被撞进墙壁的声音。
看着其他人的注意力都被飞出去的两人所吸引,源无奈挠头,战斗的时候还走神,这就是贫民窟的战斗力吗
揪住离自己最近两人的后衣领,提起来一撞。
“砰”
“噼里啪啦”
“哗啦”
病房内,真正的森医生听着外面传来的“拆迁”声,揉了揉自己被绑出血印的手腕,起身向外走去。
再晚一步,说不定他这间小诊所就要被人拆掉了啊。
身着廉价浴衣的青年正舒服的坐在听诊台上,翘着二郎腿,黑色卷发下,一双深棕色的眸子戏谑的看向他。
“终于舍得出来了。”
白嫖的保镖还不满意,还要搞小动作测试他的实力,要不是因为夏目,他早就拍屁股走人了。
森鸥外装作不明所以的走到源面前,视线茫然的在源和另外跪着的几人之间来回。
“先生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也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受害者而已啊。”
不是说接替福泽阁下工作的是他的前辈吗眼前的这位青年,看起来怎么都不像是那位福泽阁下的前辈的样子啊。
不过业务能力倒是不比福泽阁下差,甚至高于他。
依据的话,从面前这几个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帮派成员如今的反应就可以得出。
简直都恨不得把自己和地板融为一体了啊,可惜他刚才错过了中间的过程,想必一定是非常值得借鉴的处罚手段吧。
起身,源看着面前一脸无辜的医生,在对方笑到脸僵之前移开视线。
“随你怎么说,这些人你自己处理。”
说完,径自走到一边的会客小沙发上躺下,随手拿起一份不知道是放了几年的报纸看了起来。
他只需要确保雇主的安全,至于打扫诊所什么的,都不在他的工作范围内了呢。
森鸥外性格意外的恶劣呢。
另外几位听到源不会再对他们出手后,纷纷松了一口气,只可惜,他们似乎低估了身边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的战斗力。
一道银光闪过,几人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倒在地上,睁大的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神情冰冷的医生。
至死都错估了对方的能力,连可怜都配不上的一群蠢货,可能他们到三途川都还想不明白,至始至终,自己都不过是被医生骗来测试新保镖实力的棋子吧。
源冷漠的看着面前的一幕,要是在其他地方,或许还会有善心泛滥的好人替他们出头,可惜这里是弱肉强食的三不管地带。
刚刚终结了几条鲜活生命的医生仿若只是处理了几只臭虫,微笑着走到源面前的沙发上坐下。
“请问该如何称呼先生呢”
源抬头看了一眼,心想难道夏目没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对方。
仔细想了想,在对方失去耐心前,源张口。
“我叫江口信太郎,叫我江口就可以了。”
森鸥外嘴角抽搐着点了点头。
“好的源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