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跟着徐清川到了医院,他直接被推进手术室,她傻傻地坐在走廊上。
京京和刚刚赶来的金奇陪在她身边,京京拿来纸巾帮她卸妆,赵听溪眼泪想不要钱一样往外流。
京京“”行吧,蘸着眼泪卸妆。
徐清川手包扎好,被推出了手术室。赵听溪两步冲了上去。
医生简单交代“病人失血过多导致休克,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好在没有伤到主动脉。今晚注意观察,明天再配合做一些检查。”
赵听溪缓缓松了一口气,眼睛又开始泛红。
医生又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后就离开了。
夜里,徐清川慢慢苏醒,余光看见赵听溪垂着头守在他的床边。
他伸手摸了一下手机,伤口拉扯的痛感让他皱了皱眉。
床上的动静惊醒了赵听溪,她立刻睁开了眼睛,“怎么了,是伤口疼吗”
徐清川摇了摇头,“你别紧张,我就是”他话还没说完,赵听溪就扑上来死死搂住了他的脖子。
“你怎么能这样,怎么可以这么不爱惜自己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办”
她的情感压抑得太久,终于忍不住爆发,像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再也不要估计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徐清川心脏被刺痛,好像有什么长久以来被尘封的真相要破土而出。他轻轻拉开她的肩膀,赵听溪鼻尖和眼眶都红了,肩膀一耸一耸地啜泣。
徐清川心里五味杂陈,他霍然明白,原来长久以来的坚持不是他一个人的痴念。
可是这一次不能再让她抢先了。
他用左手帮她把额角处泪水沾湿的头发别到而后,声音温润而沉缓“我在感情上是一个很被动的人,从情窦初开到现在,我对爱情的全部定义就只有你。”
赵听溪讶然,傻傻地看着他,只听他又说“你的光芒让我变得贪婪,我不想做你生命里的一个路人,我希望以后的每一天都有你参与。”他顿了一下,轻笑道“如果你还想逃跑,那把我也带上吧。”
“溪溪,”他轻声叫她“你愿意,永远做我的徐太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