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逞,眉眼欢笑“你等等,我把东西拿来。”
她按网上教程做了一盏宫灯,灯芯备了十根,还有桐油。
房间的白炽灯关了,光线一下子陷入温暖的晕黄色。
她端着灯盏缓缓移动,到桌边,轻放,沿着靠书桌的床坐下,跟秦见相对不远。
“你别觉得无聊嘛,这一晚上,我们可以就着烛火讨论学习,很有古风气氛对不对你饿了呢,我可以去楼下帮你拿宵夜,我还买了新上市的游戏。好多事可以做,”
舒晴顿了顿,往窗口天边作揖,虔诚祈祷,也在告诉秦见守岁的风俗“今晚这盏灯不能熄,要彻夜亮着,代表来年前途明亮,诸事顺遂。直到黎明太阳升起。”
事实证明,确实很无聊。晚十二点半吃过第一道宵夜,某人暖饱贪睡,倒在床上一觉不醒。
秦见轻步走过去,半蹲下,把人半吊在脚上的毛绒拖鞋取下,将舒晴整个人挪上床,盖上了被子。
这一晚他困在桌边,续了五次灯芯和桐油,暖暖的灯光始终映照墙壁。
他困极到窗边吹风时,有灯亮起的人家很少。
斜对面窗可以看到是有人在打麻将。
凌晨四点,他再去窗边时,没有一家灯还亮着
守岁这东西靠谱
冬季昼短夜长,大家又在假期中,六点钟了,天空还黑如墨汁浓稠,空气里像塞了细软的棉絮,万籁俱静。
六点四十分,有清晰的朝阳披撒到床上的女孩身上时,秦见把灯芯掐灭,易燃物和灯盏分开放,重新去拿昨晚的折梯。
虽然挺傻的,毕竟也傻了一个晚上。秦见在爬出窗外时,看了眼床上的人“祝你前途明亮,诸事顺遂。”
姑父无意间跟她提了一句,他们被舒家人认为是癞蛤蟆吃天鹅肉、配不上等消极负气的话。舒晴揣测,自己的父母不会说这些伤人的话,八成是姑姑自己以为的。
但解释也无用,姑姑认定的事,十匹马也拉不回来。
打那后,姑侄俩持续冷战,舒岚没怎么管过她了。舒晴只跟云瑶确认了一件事,舒家没有跟周家联姻的意思,妈妈中意的是秦见。
这假期秦见去学车考驾驶证了,忙得没空理她。舒晴有点遗憾,没能跟他同一批学车,她接近开学才满十八,想学也来不及了,要等下一个暑假。
假期一晃到头,舒晴没想到至今饱受数字的磋磨,大一必修的数学的作业本大半都是空的,想到头秃。
好想,要点补充能量的东西。
舒晴打电话给了秦见,“喂,你车学得怎么样还忙不忙呀。”
“昨天刚拿到驾照。有事吗。”
“我数学作业没写完,想约你去图书馆,探讨一下。”
图书馆。
舒晴自带了蛋黄酥跟百香果茶,秦见翻看作业本时,她在旁道“哇,你皮肤和以前一样,没怎么晒黑,我准备的防晒乳真管用。”
“冬天太阳不烈。”
“对了,我带的吃的不多,主要是,我想和你再去扬州炒饭那家吃一次七块钱的排骨饭。咦,不记得赵阿姨放假还做不做生意。”
秦见写了几道经典题的详尽步骤,把作业本丢给她“你把这几道题弄懂,这二十页类似的数学题都不在话下。”
舒晴情绪微敛,把作业捧到面前,小声道“你对我不要抱有太大期望的好。”
秦见打了个呵欠,站起来“你慢慢做吧,我去找几本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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