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不是。我讨厌不稳定的关系,注入进心房,再连根带土的拔起。”
“常常在想,一个人的热情会多久被消磨掉,消磨掉之后又剩什么。”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显得身下人的颤泣声越发明显。
秦见思绪回笼,用额头抵她的额头“怎么了”
舒晴绝望了,忍不住了,眼泪如洪流开闸“哇。”
秦见慌了,无措的捧着她脸端凝,“到底怎么了。”
“人算不如天算,我这么努力的占住你身边的位置,还是,留不住,”舒晴咬到唇瓣失血,抽噎不止,“你对我的热情耗光了,你被新奇的风景勾走了对不对,因为我在场,变成你们之间的妨碍,那个人是”她没有勇气问下去了。
“”这神奇的理解能力。
秦见忍无可忍,又心疼又好笑又好气,手指掰过她的下巴,歪头,朝她脖颈上的肉一口啮咬下去。
“你这个不解风情的笨蛋。”
他含糊的怨诉,嘴唇不由自主的一路往下,留下湿漉漉的印痕。
舒晴泣止,在以为会被他咬死的震惊中,慢慢觉得不对劲,身体涌上一波波热意。
蓦的,隔着薄薄睡袍,她胸前两团儿被力道卷席。
噌的,大脑短路了,眼前红的紫的粉的光圈在闪。
这是干嘛呀呀呀呀呀呀呀
秦见亲着咬着揉着,一面回味刚刚神奇的对话,似乎体味到什么,心间突然敞亮。
她未曾对周明哲动过丝毫心思,所以不理解那番话的含义,反而联想到他的身上。
想通后,秦见倒在她耳边,快活的哈哈大笑。
怎么、怎么不继续了
舒晴被撩得全身躁意不上不下,又不知怎么、怎么学他那样续接那种一波波涤荡灵魂的冲击感。
动动手指,戳他肩膀“你笑什么。”
秦见嗅着她颈间温暖气味,慢慢平复狂浪的心情“不是要守岁吗,不要再睡着了,我们来做一件,能做一整晚的事。”
一整晚她她她,是初夜,那不得疼死。
舒晴舔了舔干燥的唇,打个商量“我是第一次,会,”痛,她咬舌,换了个委婉点的说法“我不懂啊。”
“我教你。”秦见毋庸置疑道。
好、色。舒晴满面通红,“可、可是一整晚,会,”死人的,她又咬舌,凌乱到脑子打结“会无聊吧。”
“不会,种类很多。”秦见说。
“”居然还要玩很多花样,这看着一派清冷的男人背地里看过多少小黄文啊。
也成,初夜那么宝贵,多留点深刻的印象,舒晴轻啄脑袋,“好,我尽量配合。”
秦见挑眉“我要的不是配合,是厮杀。”
舒晴浑身一颤,有点发怂,“要、这么刺激的嘛。”
秦见“玩这个不找刺激做什么。”
突然,趴身上的人起开,舒晴缺氧的大脑眼前映上一圈模糊的橘光,只能听到耳边窸窸窣窣的动静,又拉柜子又拿东西的。
不会还有道具吧
秦见找好东西摆床上,觑眼缩得像鹌鹑的人,“喂,还不起来”
“啊。”舒晴撑坐起来。
秦见下颔比了一排东西“想先玩哪个,你定。”
舒晴扫了一眼“”
心凉透了,哪个都不是她想要的。
从小到大的修养让她维持崩在边缘的镇静“我、随便,都行,你选吧。”
秦见哦了声,拿起一个盒子“那就象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