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晴手指转圈圈,“呃,我真的没事,比平时多吃了一点而已。”
其实吧,坐着吃跟站起来时完全不一样,她坐着时感觉能吃到天荒地老,一站起来就裂了
秦见一本正经的看着她,温柔的摸摸她的头“跟我还客气不舒服就说,吃点药好受些。”
“咳,那你去买吧,再多买几瓶水,拉面吃到底下超级咸。”舒晴嘱咐道。
“嗯。”
秦见转身,走了没几步就扯唇笑了。
消食片加一瓶水的短暂效果是,胃还没消下去,又被水撑开了几分。
十点钟差两分,舒晴在秦见的搀扶下,撑着腰艰难的来到了烟花区,一个宽阔的篮球场上。
有路人看到他们这架势,纷纷让开,还主动为他们开路。
“让开让开,这有一个孕妇,别挤着人家。”
“哪有,这个,不是吧,肚子也不是很大。”
“你们懂个屁,前三个月才危险,人家都撑着腰了,肯定为了来看烟花走累了。”
舒晴赶紧把撑腰的手放下来,快速逃离热情有礼的群众视线。
秦见无意脱口“你跑慢点,小心肚子”
“喂”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十点整,往年阒寂无声的晋城天空腾升起数百发礼炮,姹紫嫣红。
圆润密集的绚烂一波接一波。
据说礼炮要断断续续持续到凌晨0点,放五分钟,停十分钟。
看了两轮,见舒晴精神不大好,秦见再次提醒“别撑着,我送你去医院”
“不去。”舒晴排斥,否决。
秦见轻叹,“那回家,我帮你揉揉肚子,烟花看过就可以了。”
“嗯。”
他们回去简单洗漱了一番,就上了床躺着。
秦见给她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圈在怀里,在网上查了一篇消食教程后,试着给舒晴揉捏肚子,隔着薄薄睡衣,“那个模型,谢谢,但是下次不要这样了,把你自己照顾好我就满足了。”
“呃。”
舒晴沉默了好一会,犹豫的措辞说起“其实,不是因为石头,也不是因为模型,纯粹因为好奇啊。我往年,都没这么痛快玩过,每当出来看到这些,小姑都对我耳提面命,那些都是哗众取宠的低级活动总而言之,管我管得很严,每回过年,只能待在家里,跟小姑他们一起看春晚。跟你在一起后,我去了山区,做了很多以前不敢想的事情,我觉得跟你待在一起很放松,不用顾及形象,有你这么包容我照顾我,所以想做什么就、去尝试了”
呀呀呀呀,怎么没声了。
他手搭放在她肚子上,不知何时停了。
舒晴仰望上去,呀,他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