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别哭了,不算虐待吧,那时小姑家经济状况也不好,吃白菜是家常便饭。”
“胡说,她就给周衍吃好的,我在菜市场有朋友,人家说舒岚大包小包的羊肉狗肉鸽子肉。”云瑶越说越气。
这一通说,周围镁光灯闪得更厉害,还有围拢的群众的咬牙切齿声。舒望见不妙,打断妻子“好了,婚礼说这些不开心的干嘛,都过去了。”
云瑶点头,自责道“最坏的还是我们做父母的,生下孩子又不好好照料,爸妈心疼你啊,担心你吃不饱穿不暖。你爸啊,到现在都有看天气预报的习惯,你出去哪个旅游,去山区的时候,去迪拜的时候,他都关心你那边的状况。又不能见面,每回连对一个视频都对不上五分钟又要去忙,我们对不起你。”
“没有。”舒晴握上她的手,心情复杂难辨,很久很久以前,还是有过怨言的。
“现在长大了,以前小时候,刚离开那会,对视频都哭了要爸爸妈妈,我们都不能多陪你一会,”云瑶眼泪簌簌不停的落,去摸她的脑袋,“这么小就没父母在身边,长大了,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人,听说秦见一开始又不喜欢你,你追他去乡下,去山区,去国外,闹出大大小小的笑话,追得好辛苦,妈跟小姜她们打听听着都肝肠寸断我的女儿为什么要受这么多苦,连找个陪伴她的人都苦苦求而不得”
舒晴靠在母亲腿上,哭得泣不成声好像有一点点明白,妈妈的想法了。
秦见微哽,难辞其咎“我确实,不应该把她的付出当成是理所当然的,只看到自己的处境为难。”
似乎,他们小时候的命运都很不幸,他有什么资格悲天悯人,她成长得那么顽强开朗。
云瑶抚摸女儿的头发,认真的道“天有不测风云,人生在世,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意外谁也预料不到,甚至在新集团成立后,也许又会回到以前的生活,所以我想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把你喜欢的人提早绑牢,以后我和你爸去哪,你都不会孤单了。”
周围宾客都呜呜咽咽哭了起来,后来,连劝酒起哄都少,不敢把新郎灌醉。
他今晚要去陪对他付出最多的新娘呀。
宴会散尽,秦见帮忙送了一拨客人,不过长辈朋友都不让他操劳这档事,帮忙他送。于是才十点钟,秦见今晚的最后一趟车是载着舒晴回到龙庭水岸的新家。
大壁柜里塞满了两人的衣服,但之前没空搭理,有点乱。
两人翻找换洗的睡衣,挤到中间时撞了一下。
舒晴气短的弹开“你、你先。”
秦见看了她一眼,没谦让,伸手去找衣服,连同她的睡衣一块拽出来,递过去“你先洗”
“我洗得慢,还是你先。”舒晴盯着柜子纹路,都不敢看他一眼。要命,怎么这么紧张。
秦见没争辩,说好,把睡衣给她放在面前的柜子上,托着自己的睡衣走进浴室。
浴室门啪的关上,舒晴重重出了一口气,软坐在喜字被床上。
今晚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吧,毕竟忙了整天都累了,要是秦见以为她想干点什么怕她失望呢她要怎么表达自己不会失望呢
光想想都,心脏要蹦出嗓子眼。
她紧张的拉开床头柜盒子翻了翻,有没有准备急速救心丸。
“你在找什么”秦见用毛巾擦着湿发出来。
“没什么,”舒晴缩回手,蹬蹬蹬跑到衣柜边,拿走睡衣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