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它都觉得是理所当然,而当一个人有了污点,却会被它无限放大。得失心过重,只顾眼前利益,是走不长远的。”
舒晴捂唇啜泣,哽咽断续“对不起,我看大家都那样,就,就”
“不哭,随便聊聊而已,其实没我讲得那么严重,”秦见茫然的吁了口气,“是啊,我知道他们找一些不是相关行业的亲戚去集资拉人,我一个人带着过往业绩资料去找房地产商,处处碰壁,犹如蚍蜉撼树,我也不知谁对谁错,我不否定别人,也不想随波逐流。”
两边的夹墙不知不觉消失了,他们走到广场背后,两道绿植丛生,清新夏味。
密丛底下有萤火虫飞舞,像星河在流淌。
秦见童心一起,牵上舒晴的手腕,迈步跨上台阶,他松手,捉了一捧亮晶晶的萤火虫。
“萤火虫很小,但它不会飞去灯泡下,融合了其它灯光,失去自己的本色,亮光虽弱,却独一无二、不可取代,”秦见转身之际,面前的人蓦然不见了,他视线斜垂,蹲下身来,将松松握拢的手伸到她面前“你要看的萤火虫。”
一两只萤火虫从他指缝中漏飞出,照见女孩泪痕交错的脸颊。
他失神的放开了手,大量的萤火虫飞出。
她湿润的脸在莹莹绿光中破碎朦胧,像随时要消失一样。
秦见穿过绿光屏,牢牢将她紧拥,失措的抚摸她头发“我没有再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出发点是为了我好,那天的都是气话,抱歉。”
“没有,你刚说得很对,可是,”舒晴侧坐在草坪上,肩膀止不住抽搐“你那么要强,是不是有一天,即使饿死,也不会向我开口。我好像走进了你的人生,又好像没有。”
“你好贪心哦,走进来还不够,还想把我看得彻彻底底,”秦见算是侧面回答了她的傻问题,蹭她湿漉漉的脸颊,认真面对那天的话“跟所有普通的男人一样,有自负,有傲气。已经把你占为己有,不愿再平白靠你们家谋取生存。”
“如果不是我家,是我呢。当初我以为我家破产,还不是依靠了你,”舒晴眨了眨胶着的睫毛,仰望漫天的绿光,说“你知道吗,即便是萤火虫,一生靠吃花粉存活,它最困难的时候,也会找蜗牛壳寄宿。”
秦见深思了一番,拥紧眼前的柔软,像要嵌进身体里似的“知道了,如果有必须的那一天,会跟你开口的,我的蜗牛壳。”
初夏的醺风送走了一波秘蜜窃语,见证痕迹的,是空中依旧盈盈飞舞的大片萤火虫。
城市灯光璀璨,独守一寸星辉。
今日是永不登顶公司敲定大项目主设计师的决策大会,舒晴捧着一束花,走进了公司电梯。
唉,他履历表那么精彩,还有一级建筑师证,为什么。
呼,得失心不要过重,要向源远流长看。
错过这一次,还有更好的等他。
饶是做了一系心理工作,舒晴步伐仍是沉重的。
会议室门口没有守卫,很多人在趴听,舒晴挤了个位置,中有很多人认识她,都点头打招呼。
企划部和财务部总监配合说明了这批实习生拉到多少赞助,会给公司带来多大利益等等。
这过程中,始终没提到秦见的名字。
约莫二十分钟的数据分析,高层总经理周林却给众人来了一个大反转,敲定大楼主设计师秦见。
门外门内人无不激起千层浪,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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