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支配全部的情绪,他甚至想无理的开口让她留下来,不知她会什么反应。秦见想着就这么说了,拥紧她“别走了,我养你。”
“哈”
看她湿漉漉的眼眸泛起纠结的神色,秦见释然的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开玩笑的。”
下午六点,舒晴赶上前往省会转地铁的最后一趟巴士。
都怪男人临行前反应怪怪的,弄得她也七上八下好想逃回去。
旅途长,车上不好充电,舒晴忍住没玩手机。
夜幕降临,她靠着车窗玻璃迷糊打盹时,打进来的电话带动手机震动。
舒晴一惊,接起来“喂。”
“喂,副导,大家都出去玩了,由我来负责接你哦,到了给我打电话。”
“哦哦,演员到位了吗。”
“没有,他们说明天中秋节,留在晋城先拍后面的戏,晚两天过来。可能要后后天才能开工。”
“中中哦,这几天辛苦你们了。”
“没什么小case,这里的人蛮好说话的,借场地几句话的事。副导也可以晚两天过来嘛,你不跟你家人过中秋吗。”
“啊,是啊那你不用等我了,跟大家去玩吧。”
夜空静朗,圆圆的月亮悬于空中。一束电筒光照射在空旷的道路上。
舒晴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来到工房门口,搓手拍了下门,粗声装鬼“猜猜我是谁。”
她兀自咯咯笑了半天,没见人来开门,她放正常声音“是我啦,你亲爱的老婆,快开门。”
风呜咽的吹过,舒晴感到手臂飕飕发冷
“喂”她又猛力拍了几下门板。
二十几分钟过去,舒晴手都拍麻了,孤独无助的在门口坐了下来。
拿出手机,却不敢打出去。
舒晴放回手机,眼泪掉了下来“会不会是,我刚一走,就有人投怀送抱,正在里面那怎么办,要不要离婚。”
“工地里都收工了,不应该不在家啊。”
她哭着又敲了敲门板“诶,你是不是嫌我不守信用,老是黏着你,所以在惩罚我。这样敲都装聋作哑”
“你敲空房子的门,我怎么听得到。”
哪、哪传来的声音
舒晴头一转,发现高挺的身影立在庭院中央,她奔跑过去。
顿了顿,不敢抱他,哭得缓不过劲儿来。
秦见摸了摸她的头“路都记不清,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去外面。那间是没人住的空房间,还隔五间才到我住的地方。”
舒晴抽抽噎噎“你就是嫌弃我了,去南非那次也是,嫌我烦你。不给我开门。”
“”她敲错了门,怎么成了他的锅呢,秦见无奈,妥协的把人揽过来摁进怀里,顿感充实“嗯,怪我没有及时发现你,怎么会烦你,你走的第一个晚上,我就睡不着觉,出来逛逛。南非那次,我有嫌你吗”
“有,”舒晴郑重其事的点头“你早就认出了我,一直不相认,去之前也叫我别跟着你。”
“”是她当时自己主动说,绝对不烦他不跟他去的吧。
秦见不爱纠结这个,捧起她的脸,急不可耐吻了下去。
从眉心到她湿润的脸颊,吻到左眼时,格外的轻柔。
微微湿咸的滋味探入口腔,舒晴环住他脖子,踮脚承迎。
悉数遐想出来的委屈烟消云散。
秦见托着她腰,微喘的抵在她额头上“考虑好让我养你了”
“什么,你还不知道明天、不对,我转车又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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