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晴紧紧蹙眉。
周明哲强抿住笑容,耸肩“那没什么事了,你歇着吧,我回我房间休息了。”
他慢吞吞的甫一转身,背后就响起痛斥声“你走你走,我死了都不用你管”
再怎么凶,听着都像撒娇呢。
周明哲倏地转身,半跪蹲下,抱住她半边身子“怎么会不管你,”他很高兴她能依赖他,周明哲揉揉她的头发“会害怕是不是我留下来陪你去门外守着。”
舒晴抓了下他的手,飞快收回“瘦不拉几的,会被风刮跑。”
“那、在里面”他试探的问。
舒晴没否认,就是默认“你先睡,我守上半夜,下半夜换我睡,你守。”
周明哲饶有兴味“忽然之间,我们两个变成一路的了。”
“滚,谁跟你们是一丘之貉。”舒晴警惕的睨他。
“诶,”周明哲无奈看她“你就仗着我喜欢你,任性吧。”
他似不经意开口。
但喜欢两个字,已经憋在心里快三年了,夜夜做梦的对象都是她。
可惜、晚了点。
要是知道后来那个人居然丢下她去国外,在山区他就应该鼓起勇气去算了,世上哪有后悔药买。
喜欢她舒晴觉得这种话跟外面那些登徒子说的流氓话没两样,毫无价值可言。
当耳旁风过,舒晴看天色不早了,要留存体力逃跑“你快去睡。”
他一个人在痛苦的深渊里挣扎了三年的告白,就这样雁过无痕了。
也是,她从没想过,会喜欢他这种人吧。
周明哲自嘲的微哂,起身往外走去。
干什么又出去舒晴暗暗瞟着。
他没走远,拖了三张厚纸壳进来,一套给自己,一张给她当被子。
虽不冷,多少盖一点不会着凉。
她不肯当他女朋友,就不是自己人,即便以他的地位,也很难打破厂中规矩,送棉被进来。
夜深人静的时候,厂房里的机械声不停的运作。
舒晴心中默念一个时间段,却无准确的时间点。
观察了一下旁边睡着的周明哲,在白天,他看似位高权重受人畏惧,竟也连一块手表都没。睡之前问他几点钟,他说自己没有手机。
综合看来,他是不被允许带电子类产品。
他到底什么身份
醒着的期间,舒晴用凉掉的水不断为肿热的脚冷敷。
扭伤的脚坠胀的疼,里边跟放了块铁一样,沉甸甸的。
不禁想到秦见摔倒那次,他一点儿都不喊疼,还帮忙修电器、做饭。
原来这么痛。她大颗眼泪砸下。
秦见,老公
约莫四个小时过去,厂房器械声停了,夜色阒黑。
舒晴没让周明哲睡太久,一点没心理负担的叫醒他“喂,换班了。”
他睡得沉,舒晴就防这个,叫他睡在了离她不远的地方,她伸手推了推他“起来了我也要睡觉。”
周明哲悠悠转醒,揉眼坐起来,打了个呵欠“嗯,换你睡了。”
躺下后,舒晴闭着眼睛睡不着。
对外界的恐惧,生理病痛上的折磨。
可以信任他,放心的睡觉吗。只能说,在一群渣滓中比起来,他勉强算鹤立鸡群。
半梦半醒间,热胀的脚踝变得凉爽,微微涩痛的舒适感。
疼痛症状减轻,舒晴就撑不住的彻底睡着。
噩梦连连,醒来,还是在噩梦里。她陷入一个可怕的工厂,这是真的。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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