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总觉得到那种时候一定是发生了无法挽回的事情,属下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一合幸汰单膝跪下,托起知花攸琉的手,用手绢擦去她手上的油渍。
“那这样的话,我也不会哭的哦”知花攸琉侧着头看着一合幸汰,用手挑起了他的下巴,微微眯着眼微笑着看他,“幸汰,要一辈子呆在我身边哦。”
“荣幸之至。”
“哎呀,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不过总觉得我要是不来的话更加不得了。”森鸥外露出了和蔼老父亲的表情,端着一盘散发着可怕气息的东西走了过来,“太宰君他似乎很喜欢今天的联谊”
森鸥外在那一瞬间露出了差点哭出来的表情,甚至浑身上下所有毛孔都在哀嚎着阻止他啊,快阻止他啊
“首领。”一合幸汰应了一声,让开了点位置给森鸥外,无视掉了森鸥外的求救,“太宰君是先代遗言的见证者,但是他毕竟不属于港口黑手党的成员,首领对于那位少年有什么另外的安排么。”
“哪会有什么安排嘛”森鸥外的头都大了,“爱丽丝呢,吃了太宰君的烤鸡翅之后就躲起来了,说实话,那孩子的料理真的不是什么人能随随便便恭维的啊说到他的去留问题是么,让他留在我们的身边是保护作用啊。”
“他知道太多关于我们内部的事情,即使首领你现在说他未来是要离开我们这种话我也是不同意的。”一合幸汰端详着那盘据说是太宰治烤的东西,摇了摇头,“首领,如果你吃下了这些东西的话,建议找医生处理一下。”
“谁说不是呢,啊正木小姐现在也忙得不可开交呢。”森鸥外揉了揉小肚子,眉头拧成一团。
因为太宰治的缘故,很多成员都非常不幸地吃坏了肚子,现在躺着休息的跑厕所的家伙可多了去了,当然也包括了罪魁祸首的那一位。
据说一口下去就出事,被织田作之助背起来送去了正木胧树那里了。
“那我去帮忙吧”
知花攸琉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裙摆“幸汰要像照顾我一样好好照顾森医生哦。”
“好的。”一合幸汰点了点头,目送知花攸琉远去。
虽然如此,但是森鸥外和一合幸汰就这么站着,坐着,看着港口黑手党的成员们在这样的场合里渐渐放下一开始的警戒和猜疑,其乐融融地在一起烧烤唱歌跳舞
怎么觉得有点可怕呢这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