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当给西门公子赔罪。”
“我受点伤倒是无关紧要,”西门馥接过玉简,用尖尖的下巴颏指指小顶,“可是我这些同窗受了不小的惊吓,尤其是这位仙子,可是我派连山道君的入室弟子”
苏毓不禁对这西门败家子有些刮目相看,入门区区三个月,行事做派倒有几分祖师的风骨。
店主人闻言面色一凛,腰弯得更低了,又往怀里掏出五支百万玉简,给众人“给诸位小道君小仙子压惊。”
沈碧茶喜上眉梢,揭开水膜“竟然有这么好的事,要是每天都能吓两次就好了。”
小顶接过玉简,皱皱眉“阿亥、阏逢和旃蒙也吓坏了。”
阿亥配合地“砰砰”拍着心口“吓死我了,现在想起来还后怕呢”
众人“”
从没听说过傀儡人也会受惊吓,不过人家明摆着趁火打劫,店主人只得认栽,给傀儡人也赔了一人一百万。
阿亥弯眉笑眼地接过揣好“这下子可以买好多身新衣裳穿啦。”
两个天干傀儡人虽不像缺心眼这般七情上面,眼角眉梢也都是喜色。
讨完赔款,苏毓也不急着便走,和小徒弟东看看,西瞧瞧。
店主人肉疼得紧,不敢显露分毫,只能满脸堆笑地伺候着,只盼能早些把这群瘟神送出门。
苏毓看向小徒弟,指着不远处一只看起来傻头傻脑的白虎幼崽“你不是很喜欢这虎崽么为师买给你。”
说着若有似无地瞟了一眼店主人。
店主人当即心领神会,上前抱起虎崽“怎么好叫道君破费,这虎崽权当小人向仙子赔礼了。”
苏毓面无表情“一事归一事,买东西自然是要付钱的。”
他从袖中抽出一支玉简“够么”
店主人一看,玉简上赫然写着五万。
他还能怎么办诚惶诚恐道“足矣足矣。”
苏毓接过虎崽,递给徒弟,淡淡道“拿去养着玩吧。”
小顶接过虎崽,用脸颊蹭蹭它圆圆的脑袋“多谢师尊”
苏毓点点头“那便走吧,时候不早了。”
店主人一听这话,简直要热泪盈眶,赶紧恭恭敬敬地将他们送出门去。
一行人在里蜃市耽搁许久,回到楼船上时已近四更天。
与连山君师徒分开后,沈碧茶总算摘下了贴在嘴上的水膜。
虽然夜已深,几人都没什么睡意,围坐在一块儿,讨论今晚的经历。
沈碧茶先是尽情感叹了一番连山君的美貌和萧顶的眼瘸,接着才道“说起来,那万年老二生得和我们道君还真挺像,就是哪哪儿都粗糙了些。”
西门馥“啧”了一声“这就我们道君了,人家是萧顶的师父,与你有何干系”
沈碧茶不屑一顾“你就酸吧。哎,问你呢,那万年老二的事,你总该知道一些吧”
她对顾苍舒的了解仅限于十洲美男榜的记载,西门馥是世家子,对世家大族那些弯弯绕绕定然比她清楚多了。
果然,西门馥脸上浮现出老神在在的微笑“我怎会知道。”
沈碧茶推他一把“西门傻,别卖关子。”
西门馥抽出折扇打开虽然两只手缠满了纱布,仍旧顽强地摇着。
“沈碧茶,你这嘴上没把门的,听了可别到处乱说,该贴膜贴膜,”他压低了声音道“据传顾苍舒不是他爹的亲儿子。”
沈碧茶这种平民少女,最爱听这些高门秘辛,顿时瞪大了眼睛,眼中射出精光“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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