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
慕绍表情未变,将进度条调到一分钟之前,又再看了一遍,如此反复,至少重复了五次。
“断口平滑,像是利器所致。”他得出结论。
萧天瑞看着他纹丝不动的表情,叹服“我真是服了您老人家了,路西法不愧是路西法,见过大世面。”
慕绍不理他,继续分析“没有具体的兵器,空气看不出波动,细线没有”
他一个一个提出假设,再一个一个否决。
纤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敲打桌面,慕绍眸色深深“不是外力,里面水血血液”
说到最后一个词,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若有所思“血液,可以办到,目前登记在册异能和血液有关的”
萧天瑞点开手机,替他回答“零。”
手机上的数据明明白白,萧天瑞说“我上局里的资料网看了,没有。”
“那就是野生异能者了。”
“不是”萧天瑞说,“万一你猜错了呢你也没证据证明是血液啊。”
慕绍笑笑,关掉视频“我的直觉。”
“不要了不要了我已经说了”石嘉荣把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一团,“我已经说了”
阮陵“那再说一次,最后一次。”
他抓着石嘉荣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乖,再说一次。”
石嘉荣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神情很是痛苦“头,和身体,分开了”
阮陵追问“是怎么分开的”
“就分开了好像被砍掉一样”
阮陵“没看到有其他人没看到有其他东西线有没有”
石嘉荣想往后退“没有没有没有”
“口子呢口子呢是光滑的吗”
阮陵的语速越来越快,身上的气势越来越强,石嘉荣颤抖着回答“是,是光滑的”
一把扔开石嘉荣,阮陵曲背弯腰,腹部传来隐约细密的疼痛,“血缘”
“神父”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石嘉荣坐在地上,愣愣看着。褪下温和的外皮,阮陵的眼神冷得好像是极北的寒冰,渗出隐约的凶恶气,像是将猎物疯狂撕咬的野兽,溅出的血珠凝在眉间,成了那点殷红小痣。
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气息。
石嘉荣哆嗦了下,片刻后,嘴唇尝到咸味,他恍惚地摸上脸颊,却摸到一手的泪水。
他被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