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幼吉尔的寝殿里,本着不知第几次被捡回来睡觉,扉间很自然的坐起来。
松了松僵硬的骨头,发出咯吱作响的声音,扉间这才注意到身上干干净净的,换了件新衣服。不用猜,他也知道是幼吉尔替他换的。
推开寝殿的门,外面的热闹传入耳朵,一名侍女端着衣物小步快走,扉间连忙叫住了她询问缘故。
侍女见是睡了一天多的大祭司醒来,欣喜告诉他,今晚要开国宴,庆祝乌鲁克军队凯旋而归,神塔所有人都忙碌起来了。
扉间问“王呢”
侍女说“王正处理吞并两国的事务,扉间大人需要我上报吗”
扉间摇摇头,谢过侍女的好意,他知道战后处理的事务特别多,去打扰幼吉尔显然不合适。
既然要离开了,扉间也相当负责任地回到伊什塔尔神殿,跟其他祭祀交接工作,尤其是大祭司的职位,扉间唤来下一任大祭司的继承人,一位二十岁出头的女孩,来了个最终考核。
考核很顺利,女孩在扉间悉心的指导下,无纰漏的完成了扉间的要求,这让扉间更放心的把职位交给了她。
“扉间大人为什么要走呢”女孩突然问道。
扉间没想到女孩问起这个,先是一愣,继而解释说“这是我和宁孙女神的契约。”
女孩追着问“那、那如果不是契约,扉间大人会留下来吗”
“留下来只会徒增麻烦,我终究不是这里的人。”蝴蝶效应,扉间也是懂得的,他留在历史里,本身就是个错误,两年多的停留已经够久了,他担心再不走,会对历史产生不可逆转的影响。
女孩还想说什么,却被外来交接工作的祭祀打断了,扉间顾不上听女孩说话,转头处理事务。
张了张嘴,女孩还是放弃了。
她想说,他们都很舍不得他。
神殿的交接工作井然有序,担任大祭司前,扉间就有告诉她们,他的在任时期不长,这就事先做足了交接工作的准备。
过了中午,扉间离开了神殿,前往神塔的各个部门探访,指出了运作中仍存在的问题,并吩咐负责人们记录在石板,上报给王。可能是强迫症作祟,扉间甚至跑到远在乌鲁克的水质调查观测所,查看情况。
一个下午下来,愣是把所有部门都看了个遍。
彼时,夕阳半落,国宴已经准备开始了。
扉间好歹也是个领军人,这次战争的胜利功不可没。宴会开始的半小时前,扉间急忙忙的钻进浴池里净身,套上新的祭祀服,勉强赶上入场时间。
国宴,顾名思义,是国家举办的一场盛大的宴会。只要是乌鲁克的公民,这一天都享有庆祝的权利。国宴一般不轻易开,甚至五年都不会举办一次,但它在地位上是与秋收大祭典同重量等级的,由此可见,这一次国宴的举办,是多么的受重视。
惯例的入场仪式,幼吉尔压轴登场。
这一次,幼吉尔换上一身扉间从未见过的新服饰,手腕、脚腕、脖子、耳垂戴上不少黄金饰品,整个人变得金闪闪的,差点亮瞎扉间的双眼。
扉间像极了某个“皮卡皮卡”叫的金皮卡。
之后是王的讲话,大意就是让臣民们不必谦逊,为自己赢得的荣誉感到骄傲,末了还展望了乌鲁克的未来,一套讲话下来,气势磅礴,一气呵成。扉间爱极了这种毫不拖沓的讲话方式,也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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