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身子包住。
车夫从这辆失控的马车里跃下,将身量极小的人塞进了另一个马车里。早就准备好的黑衣马车车夫等人一进来,便甩着鞭子向外郊疾行。
李自抽刀,上前一跃,拉住了拖在地上的缰绳,惊到的马车拖着他在地上划了一段距离,李自颤着手用刀砍断了绳子,马与车身分离,护城的卫士上前,稳住了车身。
鸡飞狗跳的集市里,李自双目猩红的看着那些异鼠,一片混乱里,他看到了远去的马车,稍稍松了一口气。
只要太子无虞,事情就不算太糟。
他吩咐着手下人收拾,越过一地的死鼠,眉头却越皱越深,待他平复心情走到被劈断缰绳的马车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里面竟空无一人,孩子不在马车上。
李自突然心尖一痛,他堪堪扶住车门,手下人来扶他。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皇城那头一阵叫嚣声,护城的将领带着兵马来了。他咬牙,压住声音,双眼几乎是要充血,艰难的吐出六个字“一切照旧。”
“进宫。”
另一头,马车里的李宣棠大气也不敢喘,他披着元均的披风,全身都被裹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方才的一切来得太突然,元均跳车跳的过快,他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车夫直接顺着衣服把他塞进另一个车里也远在他的意料之外。
载着他的马车渐渐缓了下来,黑衣车夫在外面说了一句话“太子可还安好”
李宣棠心里一惊。
“那些异鼠来的蹊跷,南疆的玩意儿好端端的不会出闹市里。此行想必已经走漏风声了,李大人那边要先稳定局面,等过了前头那段路,太子就能歇息歇息了。”李宣棠心一沉,这是将他错认为太子元均了他迟迟不吭声,外间的车夫也起了疑心。他拽紧缰绳,马儿长嘶,车子吱呀呀地停了下来。
“太子可是身体不适”车夫警戒的抽出腰间的剑,还未待他拉开车帘,一阵咳嗽就传了出来。极力压制的咳嗽声。
车夫叹了一口气,眉目中皆是不忍,他叹道“原不该叫叔父将皇后送进宫,否则,太子何苦受这份罪”
那“车夫”口中的叔父是李自的爹,也就是上一任国公侯。这位车夫,正是李氏的旁支,在朝中混个八品小吏的李兴琛。为了家族,李兴琛身负才华却屈居低位,算是李家的暗子。
如今,为了成就这桩换子,就连李兴琛这样的人物都出动了。
李兴琛还未来的及上马,一支箭羽破空而来,直指他的心肺。李兴琛好歹有些武功,挡一支箭还算容易,可是在保护车里人安全的情况下再驾车着实费劲。
小道上出现一群盗匪,皆隐在树林里,搭弓张箭,对准他们。绿林人士大白天不会劫道,更何况,还是这种官家的道。
他晓得那些人胆大,却猜不到他们的手竟然长到这种地步了。李兴琛撩开车帘,将里面的人拉出来,准备直接骑马带着他离开,却不承想,这一拉,使得李宣棠惊惧之下挣扎了一下。
小孩一动,披风散开,露出了李兴琛不熟悉的一张脸。
这一愣神,李兴琛肩上就中了一箭。
“小公子”李兴琛咬牙,额上青筋蹦出来,“怎么回事太子呢、太子何在”
李宣棠被他晃的大气不敢出,李兴琛肩上的血溅到他眼上,自眼皮上淌下来,像是血泪。李宣棠直哆嗦,手里还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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