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良臣,日后自要多多共事,大理寺一案朕只看结果,你二人尽心便可,都起来吧。”
等陈翛与李棣回到位子上,他才阴阳怪气的笑了“陈卿啊”
陈翛看向皇帝,皇帝正欲说话,内侍刘成山急急忙忙赶来,在皇帝耳旁嘀咕了一句话。皇帝脸色瞬间变化,竟是忍不住的发青,低喝了一声“竖子”
陈翛缓缓收回目光,不动声色的尝了一片割好了送至他案上的熟肉。
皇帝中途离去,这场金銮宴才算是风平浪静的度过了。
没了皇帝,众人倒是自在了些,李棣先前喝酒喝多了,此刻脑中竟晕沉了起来,旁边朱太尉一家子嗣众多,小儿们吵吵闹闹的声音听着伤脑仁。他起身离席,欲往殿外透口气。
李棣沿着宫道走了一会儿,晚风闷热,丝毫不能解酒,他正烦着,冷不丁却瞧见一个疑似范仲南的身影,鬼鬼祟祟的在密林里与什么人交谈。李棣恍惚了一瞬,想要集中注意力去看,这时却有两个挑着八角宫灯的宫婢行过,他只好先藏身于死角处。
却听其中一个宫婢叹道“说的是太子在东宫醉酒,方才趁着酒疯打马朝金銮殿来了,还好被拦下了,这要是闯了进来,圣人该发多大的火啊。”
另一人连连摇头“圣人不是已经发了火吗,你是没瞧见,方才在殿内,圣人脸都青了。”
“是吗我倒不知。唉,天家事也难说,我听闻太子幼时十分聪颖,怎的越大越糊涂起来了呢。”
“嘘,这话往外可不能说。不过话粗理不粗,圣人待太子寡情,十多年如此,再正常的人也给逼出毛病来了啊。”
“唉,你刚才说你在殿内陪侍,那你可瞧见了什么儿郎,长的极好的那个”
宫婢远去,李棣回神,这才知道原来皇帝是因为太子醉酒一事而中途离开。太子与李家算是一脉,这也能解释方才在大殿上皇帝对他发难一事。他想起密林中的人,赶忙去看,却已经不见人影了。
说不失望肯定是假的,他好不容易抓住了点苗头,就这么错过了当真是掏心挠肺,那股子酒劲一并激的他脑子发木,他摇摇晃晃的沿着宫道上走了一会儿,看见下方有内宫玉液池,竟然诡异的生出来口干舌燥的想法。
正当他准备向玉液池走去,却冷不丁被一个人拽住了。
李棣眯眼看着那人,十分面生,似乎从未见过,他看着他,他亦是看着他,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最后李棣酒气浓重的骂了对方一句“去汝老母。”
周隶面不改色的看向自己身后的人“确实是醉了。”
陈翛站在离他们较远的阁上,此刻面色不详的吩咐道“把他带上来。”周隶闻言动手,哪想得到这位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官家公子蛮劲还挺大,三两下反倒是自己被踹了几脚。
周隶十分为难,他当然有其他的法子让他上来,但他不知道自家主子是个什么想法,只得束了手。陈翛静静看了两人一会儿,这才对周隶道“你先回去。”周隶皱眉,却也没反驳。
眼见周隶离开,陈翛缓缓从阁上走下,他行至李棣身旁,见他神色呆滞的望着玉液池,一时间竟也沉默的随他望去。
半晌,李家儿郎没头没脑的闷声道“从前你说过,会带我一起下塘挖藕。”
玄衣相无声的看了他一眼,李棣也已经垂下了眼,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方才说了什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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