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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对峙(第2/3页)
    放火难道说的是大理寺卿王公因纵火被焚一事

    范仲南脸色更白了,李棣方要说话,门便被一个兵卫撞开了。成群的兵卫鱼贯而入,崴在地上的胡姬也被当中的一个兵卫捉住了,拼命呼喊,一时间鸡飞狗跳的,闹的不可开交。

    陈翛厌烦的拧眉,已经有些面色不详,他冷声道“一柱香时间已过,人该给我了。”

    范仲南似乎很畏惧陈翛,他瘫在地上,半句话也说不出来,有兵卫上前去拉他,他衣袖中的银票撒了一地,可视财如命的范侍郎此刻却如同死鸭子一般僵硬,只徒劳的盯着地上的钱,眼睛都要盯出血来。

    陈翛拦住跟上的李棣,虚空伸了半臂挡住他的去路,可能是费神疲惫到了一定的极限,他的尾音带了深深的疲惫之意。

    沙哑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回去。”

    李棣平视他,不知道自什么时候开始,他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凭什么”

    陈翛看着他满身竖起的尖刺和抵触,似是有一瞬间的失落,但是很快又藏住了。他习惯了那个矮的跟棒槌一样的奶娃娃,习惯他怯怯不敢说话的样子,一时间奶娃娃长的这样高,这样蛮横,这样疏离他很快掐灭了自己的回忆,心里泛起了一股强烈的自厌。

    陈翛拂袖“随你。”

    钟鼓报晓三遍,三百声,金銮殿上朱门大开,官员鱼贯而入。两位玄衣云鹤卿相左右而立,中间立着林林总总的红袍或青袍官员。

    皇帝看着跪在殿上的范仲南,面色不详。他揉了揉睛明穴,沉声道“这么兴师动众的,架了朕的官闹到了殿上,要没个交代,可不好看,陈卿这是找到头绪了”

    玄衣站出来,他一出来,便有一些官员压低声音窃窃私语,大多是觉得这人又要开始兴风作浪搅弄风云了。他平静的命下人奉上证物,道“三年前,范侍郎在廊州为地方小吏,自六部下派到地方的钱财多经他手。圣人可参照此账簿上的银钱流向,便知他多次在钱庄储钱,且数额惊人。范侍郎一朝进京,按照寻常俸禄来看,是绝无可能有这些银票的。臣派人查过他的底细,这才发现范侍郎亦在廊州买了不少田产,用远系亲眷的名号购置宅府,狡兔十三窟。”

    皇帝翻过账簿,面色渐冷,跪在地上的范仲南面如菜色,他怔怔发着呆,竟然一句话都不辩驳。

    皇帝沉默的将账簿一合,面上两道腾蛇纹皱起,竟是冷笑了几声,“果真有手段。”众臣面面相觑,大抵能猜到皇帝是动怒了。下一秒就听到皇帝厉声呵斥“那么一大笔的赈灾,竟全被你这贱民吞了”

    李棣微微皱眉,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

    依照陈翛的手段,他怎么可能猜不出范仲南背后有人,若不是如此,他必定不会兴师动众的带那么多人去三生坊抓捕。为什么他避重就轻的不提这一茬

    朝中亦有官员唏嘘,有些小吏与范仲南同朝,并不相信陈翛的话,其中尤以谢昶为首。旁人或是畏惧玄衣不敢言,但他为人刚直,不顾父亲阻止站了出来,敛袍下跪对皇帝道“圣人,范侍郎是臣直属下部,臣信他为人。更何况,兹事体大,圣人万不可只听一人之言,妄作论断。”

    谢昶向来是这个性子,比他老爹不会做人多了。他这人脑子木,做官以清官为标榜,是天家一粒米都不带顺的那种人。因着谢昶为人,一些正派官员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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