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盛满了狡谐,里面像是装了万千星辉。
她拽住她衣襟的指尖开始微微用力下沉,路弥挑挑眉,配合着她弯下腰。
她踮起脚尖,贴近他的耳廓,她距离其实贴的并不算近,即使这样,路弥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怵了一下。
耳边的热气随着她说话的的频率转换成细小的水蒸气被正午的太阳很快蒸发掉,他甚至能清晰的数清楚阳光下,她有几根睫毛。
他听见她说,“弟弟,情侣衫哦”
尾音拉长,酥酥麻麻地直冲脑顶。
车水这人一向自我感觉良好,如果说非要她从自己身上找个缺点,那就是好面,丢了什么不能丢了面子。
被人当场抓破的羞恼在一瞬间变成了不服气,明明他才是小粉丝的那个人,怎么最后倒是她变得不经撩。
人在冲动之下总是言语要高于行动,但她并不后悔。
她想做,就做了。
阳光直冲冲地打下,刺地路弥眯起了眼,眼前的女孩儿穿着和自己身上一样的oe粉色小象半袖,视线往下,一双腿又长又直,在阳光的照耀下白的几乎透明。
明明是一样的衣服,穿在她身上,路弥就是觉得怎么都比穿在他身上的好看。
路弥任由她拽着他的衣襟,两个人就这么保持着交错的姿势互不相让,像是两个僵持不下的小孩儿,仿佛谁先松手谁就输了。
冲动之下的神经末梢在长久的对峙中得到缓冲,空气中的柑橘香调与蜜桃香调混合参杂在一起糅合成了奇异的糜香冲击着两人的嗅觉,气氛在一瞬间旖旎又温柔。
屋内传出来的打闹声音像是一记警钟敲在了两人耳朵的骨膜上,震的人在一瞬间回了神。
“那个,咳,该进去了。”她撸了撸自己刚及肩膀的头发,用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你脸红什么”
他有点幸灾乐祸的火上浇油,刚才撩人的时候一幅挺老司机的样儿,这会倒是不好意思上了。
“闭嘴。”声音都恶狠狠的,但气势明显不太足。
“哎,弟弟,你耳朵怎么也好红。”她落后他半步,发现新大陆似的。
“阳光太晒了。”路弥一本正经。
“哦”
“骗子。”一步一跳,跟在他身后踩着他的影子,仿佛这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情。
阳光由炙热开始逐渐变得柔和绵长,把两人的影子拉的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