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所有习武之人,皆盼着能到他帐中效力,人多了,猛将自是数不胜数,其中又以五虎将最为厉害。
所谓能者皆有傲气,这五人更是如此,整日里谁也不服谁,每每到攻城略地、出谋献计之时,大帐里便乌烟瘴气,吵得昏天暗地,这个说这样好,那个说那样好,谁也不让谁,武将嘛,吵急了就打,打完了再吵,吵完了再打,打到你服为止。最后,沈如是受不了了,立下军规,“五虎上将之间不得械斗”
得,架都不让打了,那谁听谁的
这时候,一向只会读书的沈择渊出了个好主意,武斗不行就文斗。
什么意思就是俩人一个攻一个守,各自用自己的战略想办法“说赢”对方,谁的法子别人都克制不住,便用谁的。一开始沈如是对这种纸上谈兵的法子没在意,后来越用越觉得这主意妙虽说打仗拿主意的是沈如是,而沈大将军用兵诡谲,全凭一己之念,基本不听任何人的,故而此法对军事上的贡献不大。可此法可耗去将士们众多时间,使得精力充沛的士兵有事可做,多读书,少去胡闹折腾,因此对军心的稳定,贡献颇大。
沈如是顺道把决断权交给沈择渊,自己乐得清闲,睡觉骑马逛窑子,终于不用听这帮王八羔子整日吵得脑仁疼了。
如今他旧计重施,十几年后,让文斗再现江湖。
邬浪挑衅的看向柳云戟,“怎么样,柳十万,你敢么”
“操老子怕过你”柳云戟一屁股坐下来,“说怎么个斗法”
邬浪指了指沈择渊道,“无论输赢,人你都可以带走。”
柳云戟一双红眼睛顿时瞪的溜圆,“操,邬泥鳅什么意思”
邬浪挥手,底下人抬来一副徐州城的布局舆图,摊在桌上。“人可以走,但若我赢了,你柳云戟的二十万大军,便是在下郡战败,你是我的手下败将,自此,退出徐州,三年内不可来犯,如何”
柳云戟“若你输了呢”
邬浪“自是如你所言,磕头赔罪,自此徐州归顺大周,年年朝贡。”
柳云戟手一拍桌上的舆图,大声道,“好老子赌了”
就此舆图在横中间,两军将领南北分坐,开打。
柳云戟率先开口,“我二十万大军分四路,攻你四面城门。”
邬浪成竹在胸,“各城门派守将一万人,各自迎战。”
柳云戟笑道,“一万人打我五万压都压死你”
邬浪“那得看柳侍郎怎么个压法”
柳云戟在舆图上指点江山道,“先以钩车远攻城门,投掷巨石、火球,下郡无水护城,城墙矮的不过二、三丈,一万人对五万,要不了多长时间,便可以攻城锤直穿你城门。邬泥鳅我瞧着你的城门也不怎么结实,尤其是北门。”柳侍郎仰起头,“我已知晓,北门城墙本就失修,我若集中兵力,不出一个时辰,城墙可破,到时候,嘿嘿,他娘的城墙都被攻破了,你还打个屁”柳十万得意至极,连带着手下各个鼻孔朝天,他们是正规军,压根瞧不上对面这帮子山野土匪。
邬浪“你到不了。”
柳云戟“你他娘的说到不了就到不了”
邬浪成竹在胸,“我只需一招。”
柳云戟“讲”
邬浪“浇水。”
柳云戟“浇你娘的”
骂人的话还没出口,柳侍郎便噎住了,昨日天降大雪,此时徐州天寒地冻,水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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