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关关还想再说,电梯已经到了,叮一声打开门。
言甜抬起头,正好和电梯里的人四目相对。
她下意识地退后一步。
关关却像中了大奖一样欣喜,标准地九十度鞠躬,声音都激动得微微颤抖“傅、傅老师好”
傅清深长身玉立,站在电梯里。
他看过来的眼神带着些许晦涩。
不同于寻常练习生,进出音行总部的时候要刷门卡,带上工作名牌,才不会被保安扫地出门。傅清深这种脸,本身就是一张名片,去到哪都能引起一阵轰动。
傅清深虽然是音行的一张王牌,但身价高得难以想象,早就发展了自己的工作室,不常回来走动。
有什么非回来不可的事情,也是由阿罗代劳。
因此,尽管关关已经练习四年时间,也从来没有在音行总部见到过傅清深。
傅清深嗯了声,手指按住电梯的按钮。
关关看见傅清深竟然在帮她们撑着电梯门,差点热泪盈眶,拉着言甜,就想进去。
关关暗暗想下次再有人跟自己说傅清深不近人情的话
自己一定要说出今天的事情,狠狠打他们的脸
言甜面色微冷,避开关关的手“你先走吧,我等下一趟。”
关关一脸迷茫。
关关还没说话,傅清深先微微一嗤,看过来的眼神略带戏谑“不敢见我”
事实证明,激将法对言甜,永远有用。
有什么不敢的。
不过是个垃圾渣男而已。
言甜抿了抿唇,淡淡莞尔,把他当成空气,走进电梯里,站在关关旁边。
电梯门关闭,缓缓下降。
关关再迟钝,这时候也回味过来了。
面前这两人明显不对劲啊。
空气里洋溢着一触即发的味。
关关正在琢磨,耳边忽然响起傅清深的声音。
“关关。”傅清深的视线落在关关身上带着的工作名牌上,语气很平静地说,“公司还有事要找言甜,你先回去,不用等她。”
关关冷不防被点名,脊背一寒,忙点头称是。
电梯下到中层,门打开,傅清深率先走出去,右手插在兜里,表情淡漠地回眼看向电梯里的言甜。
大有一副你不出来,我就这么等下去的模样。
身后又有关关迷惑的视线时刻伴随。
言甜再怎么不愿意,也不想让关关再察觉到什么,只好依言照做,走出了电梯。
整栋楼都是音行的,上层大部分是练习室,底部几层是办公区域,中层用做杂物储备,正好隔绝上下,避免练习室的噪音影响底下的正常办公。
因此,除非搬运道具需要,中层一般没有工作人员在。
已是深夜,声控灯伴随着脚步声,一盏盏亮起。
不远处的拐角正好有一面大大的落地窗,窗外的迷人夜色一览无余。
傅清深倚着玻璃,低眼,啪嗒一声点燃了香烟。
奶白色的烟雾淡淡笼罩开来。
他有事站在下风口的位置,没有让烟雾呛到她。
“为什么要去那个节目”傅清深问,语气很淡,听不出什么。
言甜语气不佳“关你屁事。”
学习芭蕾的时候,披散着长发很不方便。她习惯全扎起来,绑成一个丸子头,高高地束在头顶。
此时此刻,月色正好。
月光覆在她皙透优美的天鹅颈上,滑落下去,越过精致小巧的锁骨,在曼妙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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