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这里耗费下去。
言甜蔑然微笑,转身向外走去,到门口时却又顿住步伐。
傅清深懒懒散散地倚在走廊里,墨黑色眼瞳低低地望着她“就这样”
语气十足的漫不经心,衬托得她好像画虎不成反类犬。
傅清深“我特意让其他训练生都待在房间,给你创造施展的舞台。”
“你难道”他的语气不温不火,淡淡的,“就此谢幕”
言甜瞪大眼睛看着他。
“当然不可能。”
她思维敏捷只用了几秒钟就反应过来,返回到房间里,踮高脚尖,还是够不到,还是差了一点点
陈怡可尖叫“言甜你还想干什么”
好吵。
看她这么激动,下点冷水帮她冷静冷静好了。
言甜找来一根晾衣杆,用上力,轻而易举地敲打了几下房间里的消防喷头。
宿舍楼里的紧急消防系统立即被触发启动,下一秒钟,随着警报声,开到auto自动挡的高压水柱360度无死角地喷洒出来,瞬间淋湿了站在正中间的陈怡可和丸子头。
像两只可怜兮兮的落汤鸡。
言甜的反应速度被锻炼出来,闪得很快,顺手还关上了房门。
傅清深指间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淡淡掀眼看来,他的瞳孔颜色很深,直径很大,像天生戴着一副晶莹墨色的美瞳。
漂亮是真的漂亮,可黑也是真的黑。
跟他的心一样,心黑手毒。
自己和他比起来,真的仁慈得像天使。
言甜在内心感动完自己,挽了挽长发,确保自己依旧完美无瑕。
傅清深“走吧。”
他长腿迈过,很快走出很远,却没有听到跟上来的脚步声。傅清深停住,侧眼瞥来,示意她跟上“怎么了”
言甜“你要带我去哪。”
“赶下一场。”傅清深声线低哑而平静,好像入定脱俗的隐士,他甚至低头,看了看表上的时间,“快点,今天要过去了。”
仇一定不能憋到明天再报。
忍一天会越想越气,到时候场面就不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