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争的沉痛,“那句谚语叫做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而且并不是你这么用的。”
“今天,就教你另一个谚语的运用吧,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是gss的雇佣兵们最先反应过来,一部分人迅速调转枪头防御身后,白濑还算有些小聪明,知道现在最具有威胁性的人是谁,慌忙下命令,“先杀了中原中也”
密集的枪声下,白濑似乎听见一声不屑的嗤笑。
“你说他们是螳螂,捕我”
枪声停止,白濑惊恐的发现中也不仅没有中枪,就连自己插中的一刀也完全是个假象。
中也厌恶的扯掉因为假血包而污染的外套,直起身来,脸上带着恶劣的笑意,同样打了个响指,那些从哪里来的子弹转了个弯,回到了主人的眉心。
不知是gss对于白濑的计谋太过放心,还是对于和白濑的联盟根本没有信心,派来的人中全是普通的武装佣兵。
真是脆弱的不堪一击。
不知是出于何种考虑,他留下所有叛变的羊成员的性命。
“是属下失言了。”纱织从暗处走出来,扶了扶眼睛,恭敬地道歉。
“这些人是杀是留,”中也不耐烦的摆摆手,“剩下的就交给你了,纱织姐。”
“我还是不太放心花凛那里。”
说罢纵身轻巧的跳下陡峭的悬崖,风带起了他鬓角的碎发,让纱织清楚的看到中也脸上掩饰不住的失望。
有很多年没有听见他喊纱织姐了吧
纱织一时也有些感性,摘下眼镜轻轻搽拭着雾气模糊的镜片。
模糊的视线中仿佛看到了她最初捡到的中也
小小一只,会如野兽一样凶狠的护食,也会在摸摸他的头时纠结羞涩的撒娇喊她纱织姐。
这么多年,没变的始终是他。
变了的,不过是我们。
纱织重新戴上眼镜,颇有些讽刺地看着沦为阶下囚的白濑和他的同伙。
“虽然我们不是什么黑手党,不会搞什么亲族连坐,况且boss也饶你们一命。但组织必须也得有个组织的样子,这次就只驱逐你们离开羊的领地终身不得入内,不过几个积极煽动者除外,”
“毕竟,一定要有人为这次事件负责不是么”
白濑见势不妙慌忙躲在了人群中想要逃跑。
“异能力罗生门。”
一直沉默跟在纱织身后的芥川得到了命令,毫不客气地用黑色的布刃贯穿了他的身体。
白濑到死都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海崖下,将一切导向如今这个境地的始作俑者,默然地看着手里虽然保养得很好但却仍然无法让人不去注意,它只是一顶普通且陈旧的黑帽子。
太宰却看不见花凛的表情似的仍在卖乖讨好,“关于兰堂先生收集的资料都已经收录到港黑的资料库里了,那可是准干部级别才能看到的档案。其他物品也都扔得扔烧得烧,我是废了好大得劲,才从小气吧啦的森先生手里夺下兰堂先生的这顶帽子的。”
花凛翻过帽子,细细摩擦着有兰堂先生印记的里衬。
riaud。
太宰见花凛很快注意到了这点,有些得意的开口,“阿蒂尔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