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趴的小浣熊两只黑豆豆眼似乎也紧紧盯着他所指认的凶手。
被指认的男子似乎对此感到不可思议“哈就凭你说就可以认定我为凶手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为我做不在场的证明。”
他这样说着,周围的人似乎被说动了,彼此开始窃窃私语,交头接耳。
“对呀,我们都可以证明他当时就是和我们在一起。”
“根本没有人有时间去杀人该不会该不会是这栋房子的鬼魂”
“是啊,是这房子里的怨灵在作怪吧”
众人彼此交谈的时候,一阵阴冷的风从房子的破洞中吹进来。
呼啸的风声穿过长长的走廊发出凄厉的嘶鸣,像是房子深处的怨灵在不甘的诅咒着。
顿时人心惶惶,各怀心思的人纷纷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嘴巴。
“关于不在场证明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男子双手叉腰,轻蔑地勾了勾唇角,“怎么还不让你那双胞胎弟弟出来你们就是房主人克林先生10年前资助的那对双胞胎贫困生吧。为了报复这些让克林先生直接或间接破产导致自杀的资本家,你们才自导自演出这场戏吧可惜你们的破绽实在是太明显了,就算是双胞胎也并不是每一样行动都完全毫无瑕疵,你喝水放杯子时习惯将杯把手左转,而你弟弟则习惯右转。还有用餐的顺序,走路迈左右脚不同,甚至在话题主导方面,你的主动进攻和他的温顺和缓,你便是这场谋杀的主谋,双胞胎中的哥哥。”
那人震惊地看着男子,随即反应过来“你你怎么知道不不,凭借这些莫须有的指证是没有办法作为证据的。”
“确实。你们两个人一直很小心,一直谨慎的没有露出指纹这些线索。但是很遗憾,愤怒之下,令弟的指纹还是留在了这只被借给凶手,最后被藏匿起来的原子笔上。而案发时仍在死者西服前口袋装着的,后来却莫名消失沾了死者大量血迹的钢笔,就在他的身上。”
男子说着,十分自信地拉开了一旁半掩着的衣柜门,里面一个和被他指认凶手一模一样的人泪流满面地蹲在衣柜中,他的手中紧紧攥着那只染了血的钢笔。
“对不起哥,这是林克先生留给我最后的东西了。”
随着凶手的认罪伏诛,周围一切的景象渐渐的虚幻化为一行行漆黑的文字,最终尽数回归到了书中。
爱伦坡合上了那本厚厚的小说,露出了封面烫金的标题怨屋。
“啊,这种水平果然还是不行。”海伦坡滩坐在椅子上,仰头用手捂住脸颊痛苦地感叹道。
“如果是乱步先生,乱步先生的话根本不用等到第1个死者被杀害就已经会发现真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