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期调查着,发现血液的成分变化了很多。而帮助他进行这项观察的,说是珠世小姐。
珠世那不是学校里的校医吗。神见想了想,问他珠世小姐是不是医生。
提到这个名字脑子里立刻浮现医务室妖精愈史郎那张凶狠的脸,神见接续补充,珠世小姐身边是不是有个愈史郎。
炭治郎没想到神见会知道这么多,忙问她是否与珠世小姐认识。
神见为难地摇摇头,学园那边的接触不能算吧。但冥冥中地觉得,哪怕在鬼杀队这边的世界,她和珠世也并非第一次接触才是。她只能说抱歉,也许真的有过来往,但是她的记忆还没完全恢复,总有种记得又不肯清楚想起来的感觉。
炭治郎会意地点点头,眼中的担忧令神见有些介意,但能明白自己被关心,倒也不错。
不知道珠世小姐那边会调查出什么呢。
也许对方真的认识她,知道那些她拒绝想起的过去。
枕着交叠的双臂,神见的视线放在黑暗中不知名的角落。
我做得还好吗,医生。该做的事都做了吗,有做好吗。
我想亲自说给你听啊,我经历的这些。如果可以,能稍微得到你的表扬吗。
她笑话了自己,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只能通过表扬的话来确定自己是否有努力过。
她百无聊赖地环顾四周,直到瞥到沙发边的盒子才豁然停下。是个礼物盒。直觉驱使她赶紧打开一看,预感成了现实,化为映在她眸中的现实。
盒子里是一件非常漂亮的和服,整体的酒红呼应她挑染的发色。暗纹缀在其上,繁花锦簇却没有丝毫累赘杂乱感。和服的裙摆往后缀有黑色的蕾丝,搭配的披肩甚至是手套礼帽,都有相似的黑色蕾丝。
这也太花哨了吧。简直是大小姐风。
她还是头一次看到医生送她这样的礼物。
本来她还不太相信,但瞥见到盒子角落里躺着的卡片。她认出医生的字迹。
大意和上次圣诞节差不多,他没能回来,唯有送上礼物作为陪伴。
可她什么都不要。圣诞节她这么想着。
现在看来,应该是她还能要什么呢。
将和服紧紧抱在怀中,脸颊感受着蕾丝的纹路,暗纹缀出的繁花那样的复杂又华美。好冷啊。即使穿在身上,她也不会感觉到多少温暖吧。可她应该知足了,这样也算是被惦记着不是。
直到玄关的门被一下子打开,神见才稍微感觉到眼泪滴落。
她愣愣地抬头看过去,屋外的灯火阑珊,除旧迎新总是人们费尽心思去欢庆的时刻。
逆光之下,描摹出的身影,毫无疑问的,是炼狱杏寿郎。她的炼狱老师。
她看着他快步上前,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在她跟前止步,单膝跪地与她视线平齐。
神见很清楚,在看到他出现的那刻,她再多的坚持都宣告崩坍,稍微软弱下来连眼泪都溃堤。
她凝望着他,看着他眸中燃着的火炎。是在生气吗,还是责备,她不知道。
只有他开口发话时的温柔,让她找不到一丝理由去质疑。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你一个人在这。”
为什么。是啊,为什么呢。
不是不相信。正是因为太过相信他。她变得越来越讨厌自己习惯着去依赖他。
神见闭上双眼深呼吸一口气,再次睁开前,炼狱老师轻轻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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