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德布鲁纳」之类的吧。”
“你知道在哪儿吗那个井”他问。
“不知道”
“那我们怎么过去都不知道在哪里啊,我们又不会说这里的语言,到时候跟她们碰不上怎么办”
“哎呀,你担心什么。”我拍了他一下,“反正一口井,特征明显很好找的,实在不行打电话嘛。”
为了方便起见,我们每个人都存过翻译的电话。
走在前面的喻文州轻笑,回过头来说“你们不用担心,我把旅游手册上的地图拍下来了。”
我不禁有点脸红,黄少天则丝毫没觉得尴尬,松了口气道“队长想得太周到了,这样就不担心迷路了”
“没有。”喻文州解释说,“这还是王队提醒我的。王队手机没空间了,所以我拍。我开始也没想到呢。”
王杰希闻言,笑道“喻队不必叫我王队,现在大家都是中国队成员,直接叫名字就好。”
喻队点头应下。
我笑着看向黄少天“怎么了你是路痴吗”
“没有啊”黄少天否认,“我是因为根本不知道那个什么什么井在哪里才担心的啊”
“哦我还记得我们高一那年春游,你一个人迷路导致全班等你的事情呢。”我笑道。
“原来少天一直就是这个样子。”喻文州感慨,“有一次夏休期蓝雨组织去旅游,也是我们全队找他一个。他完全把方向搞反了。当时我们还以为是偶然现象。”
“就是偶然现象”黄少天叫道,“也就这两次而已”
喻队笑而不语。我摸了摸黄少天一头软绵绵的毛,安慰道“好好好,就这两次。”
季林若有所思“不知道现在把这条消息发回报社,还来不来得及加进稿子里去。小莫啊,下次这种有意思的事情不要忘了在稿子里写。”
黄少天抓狂。我一边给他顺毛一边点头向季林前辈认错。
调戏黄少天过后,大家也终于开始聊点正常的了。
季林大约是来之前对苏黎世很是研究了一番,此时就为大家讲解车站大街和奥古斯丁巷的历史和建筑特征。
车站大街前身其实是苏黎世旧城区的城墙,直至1867年才拆卸改建为大街。
“还有塔楼、城门,十九世纪初的时候都毁掉了,有的正在建的工程也废止了。”我们经过一座白色罗曼风格的教堂时,季林说道,“这个应该就是有名的奥古斯丁教堂,十六世纪时的城防工事就是人们毗邻它修建的。”
“我们要去的奥古斯丁巷是不是就在那个教堂后面”黄少天问,“十九世纪初发生什么了,为什么要把城墙城门塔楼都毁掉啊话说原先城墙和塔楼有多高有那个教堂高吗”
“前面那个转角进去就是奥古斯丁巷了,至于黄少的其他问题,我也不是很清楚。”季林道。
黄少天并不执着于答案,继续唠嗑“刚才说到城防工事,又是在瑞士,我就想起了瑞士雇佣军,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有。我感觉这个雇佣军特别有意思,我以前上历史课的时候就光读这些军事史了,现在很多内容还能背出来”
“瑞士雇佣军很有名。”王杰希说,“他们的民族武器、战斗力和军事谋略都很强。”
喻文州道“我也听说过。他们的武器是长矛吧,现在还有很多人用「瑞士长矛兵」来称呼他们。”
黄少天纠正“不止是长矛,他们的方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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