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沁出细密的小汗珠。
“你没事吧”鹿呦慌得算盘一扔,急忙从凳子上起来,快步走到床前,将手搁到对方额头上,一边试温度,一边着急发问“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
高彻抿着唇,一言未发,隐忍着某种冲动。
他断了一条腿,身上又到处是伤,根本无法自己站起来,两只手又包得严严实实,不易行动。他想起余婆子第一天帮他解手的模样。
虽然无法看见余婆子当时的神情,但高彻能清楚地听到余婆子当时的嘀咕声。
“这玩意儿真脏。”
“一个大男人,连撒尿都要别人端着,真是”
也许对方只是下意识说出了心里的想法,但恰好是潜意识里的念头,最是伤人。同时,回想起那只粗糙的手留下来的触感,高彻几欲作呕。
余婆子这几天偷懒,为让他少解手,每天都只在鹿呦回来前给他喝几口水,润润嘴唇。
他没有和鹿呦说这件事,一部分是那股如影相随的倦怠让他提不起开口说话和在意外界的兴趣。另一方面,则是他自己有意配合余婆子。
他虽心生倦怠,不想理睬外界,但还做不到真正成为行尸走肉,将一切置之度外。
鹿呦起初确实没察觉到高彻涨红脸的真正原因。然而在看到摆在一旁的茶杯时,她蓦地联想起刚刚那五杯水。
“你是不是要解手”鹿呦试探着问道。
尽管高彻隐忍着,不想让旁人察觉,然而在听到解手这个词时,他还是下意识抽动了一下眉头。
一直紧紧盯着对方脸庞,不肯放过一丝细微变化的鹿呦见状,顿时松了口气。
“原来是因为这个。”鹿呦说着,赶紧去把尿壶拿过来。
将尿壶放在床边之后,鹿呦扶着高彻坐起来。
尽管先前想要忍着,但当真坐起来之后,想到马上就能释放出那股强烈的尿意,高彻还是下意识松口气,配合起来。
然而,当高彻嗅着从对方身上传来的幽香,察觉到对方正在解开他的下裳,似乎要帮他扶着那物时,刚放松下来的高彻,陡然间紧张起来。
不行绝对不行
高彻心里既紧张又慌乱,甚至还有几分难堪和恐惧。他虽自我封闭,但到底没有完全丢弃作喜怒哀乐等等为人的情绪。强烈的羞耻与难堪,刺激着他冲破平时心中的倦怠和某种阻碍,迫使他想要开口。就算手伤严重,他也想要自己来。
但真正着急想要开口时,高彻才发现,长时间不说话后,他张开嘴后一时竟发不出声音。
喉咙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又似堵着一块石头。
逐渐接触到空气的皮肤感觉到一阵凉意,高彻越发慌张,后背上如有火烧,灼热刺骨,终于,他发出了沙哑的第一声。
“住”
那声音低微得几乎不可闻。
与此同时,对这一切恍然不觉的鹿呦,一手扶着某人命根子,一手端着尿壶,抬头朝高彻看了眼,神情里带着几分困惑。
“你刚才说话了”
大势已去。
高彻脸上红晕褪去,面容苍白,双眼闭着,纤长浓密的睫毛不停颤动着,淡色薄唇如同两片蚌肉,紧紧抿着,唇角时不时抖动一下。整个人意外得显出窘迫可怜的模样。
看在鹿呦眼中,不仅没有折损他的好看,反倒让她不由自主心生怜惜。
“是憋太久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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