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干净,清晨起来赶着沐浴连早膳都顾不上,难免腹中饥饿,眸光一转就瞧见了摆在桌上的糕点,顺手就拿了一块。
季柔看着他,然后转过眸盯着桌面,问道“味道好不好”
“芸豆糕罢了,能有什么好不好的。”赵谨克没觉出来异样,又拿了一块给季柔,“你尝尝。”
季柔看着塞进手心里的糕点,看着那做得栩栩如生的花朵儿,道“这是邢表妹昨日下午送来的。”
“她亲手做的。”季柔又补了一句。
赵谨克看着季柔,季柔低着头,瞧不见赵谨克刹那有些变了的眸光,只是听他轻飘飘道“那她这手艺倒是尚可。”
季柔闻言,眼睫微颤,默不作声将手里的糕点放回了盘子里,嘟起的嘴泄露了几分忿忿。
赵谨克忍不住低笑出声,叹道
“哎呀,这糕点放了一夜一定是坏了,怎么有股子酸味儿。”
“不能吃了。”赵谨克将手里吃了一半的点心扔回盘子里,“秋娥,拿出去倒了。”
季柔还是不说话,低着的头好像永远不打算抬起来看赵谨克。
“不开心”赵谨克俯身凑近了季柔,“生气了”
季柔抬起头,脸色都是垮的,可还是嘴硬,“才没有,我为何要生气。”
“你瞧你,这眼圈儿都是红的。”赵谨克一把搂住季柔的腰肢,就将人抱到了腿上,“醋劲儿那么大,院子外都要闻到了。”
“我才没有。”
季柔推搡赵谨克,她才不要承认,那种妒妇行径。
“醋好啊,”赵谨克忍了心中的好笑,故意调侃她,“活血散痕,消食化积,还能解毒开胃,阿柔给我泼一斤醋,都能让我多用两碗饭呢。”
青州三年,赵谨克步步高升,不是没有人想给他宅子里送女人,两三个两三个地送,朱氏在席上推刑月璇出来那个眼神她一看就明白了。
她讨厌,讨厌他们这么做
季柔狠狠捶他,腿一伸就想起身走开,却让赵谨克牢牢给箍在了怀里。
“我错了,我认错。”赵谨克讨饶道,“不该逗你。”
“阿柔的眼儿也是越来越毒了,一眼就给她们那点小心思看透了,”赵谨克愉快地拍着马屁,“以后我又能放一放心了。”
季柔扭头哼了一声,不理他,赵谨克低头就往季柔脸上亲,“娘子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人一般见识。”
季柔又转过头,伸手抱住了赵谨克,问他“回京城了,你说的话还算数”
季柔说的是在青州的时候,有人趁赵谨克不在往宅子里送东西送女人,那时她只是惊慌失措又失落,又叫两个女人明里暗里挤兑了一番,第一回知道吃醋是怎么个酸法,等赵谨克回来的时候忍不住就哭闹了一场,结果当然是那两个女人连同送来的东西都被赵谨克一并丢出了门外,也第一回得了赵谨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
“当然算数,”赵谨克低头亲季柔的小嘴儿,一下又一下,“我说的话一辈子都算数。”
季柔终于勾住赵谨克的脖子,一吻,加深。
赵谨克只告了半日假,中午陪季柔用完膳就去了衙门,外头的春意正浓,正好院子里的人还在安置收拾青州带回来的那些行礼,季柔带着无趣,便出了院子去转悠。
靖平侯府那长长的荷池,景色还是极好的。
“姑娘是不是闷了”秋娥瞧着季柔百无聊赖的模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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