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治了好像也没什么起色,所以赶回来去请侯爷回来看了。”
赵家人与医道上家学渊源,虽然现在不靠这个吃饭了,但遇着事儿到底还是相信自家人的本事,赵谨克就从来不给她请外头的大夫看病,也的确赵家家传的医术就是厉害。
“那现在呢,现在源春堂那儿怎么样了”季柔问。
“不知道呢,那边素来避讳我们,出了事儿也不会来同我们讲,只能从其他下人那儿听一耳朵,只听他们说要是姑爷在就好了,定然手到毒解。”
这么说靖平侯的医术怕是不行了不过赵家现在还捧着医书典籍翻个没完的也只有赵谨克一个人了。
“你去打听打听。”季柔这么说着,却又觉得不妥,下榻穿了鞋起身,道“给我更衣,我亲自过去这趟。”
到底还是她婆母,她领不领情不重要,总归她人是要亲自过去的,这才是道理。
季柔匆匆换了衣裳过去,她那一觉睡得长,这会儿已是又离傍晚不远了,到了那源春堂的外头只见着好些的仆妇佣人待在院里,一个个默不作声,一派紧张的景象。
“这不是二少夫人吗您怎么来了。”
季柔到门口便有守门的婆子拦住了。
“听闻家中有事,是以过来看看,不知母亲可好”
事情到底是秋娥听来的,季柔也没将话说得明白,只问得笼统。
“侯爷正在里头呢,还有族里精通医术的人,二少奶奶不必担忧。”婆子这么客客气气说着,可身子却就是没有让开的意思。季柔看出来了,却也不能就这么走了,仍是道“那我进去看看吧,若是有事,我这个做儿媳妇的候在里面也是应该的。”
“这个”婆子犹豫了一下,顾忌着赵谨克在祠堂把李婆子踢掉半条命的事儿,还是挑了软的话同季柔说,“里头人也多,郡主他们都在,二少奶奶还是回去吧”
“他们都在,我就更要进去了。”季柔这么淡淡说着,转眼睨了一眼身后跟着的一个婆子,两人上去,笑嘻嘻扭了那婆子的手就拉到了一边儿,“外头的日头怪晒的,老姐姐还是去里头吃茶吧,别在门口站着了。”
“走。”季柔抬脚,带着秋娥进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