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绣此来,或许当年甫到青州一腔热血的他会管,但眼下
与他和干
“这天下含冤之人,含冤之事罄竹难书,理理这青州往年的卷宗,怕是就能翻出不少,难不成我都要管更何况,你连证据都没有。”
赵谨克的心中有些哂然,所谓为官之道,也大抵如他上所说,大道中庸,这是也他为何敢在青州这任上如此放任的缘由,一年罢了,拖不跨这青州府的。
“你这个狗官”孟绣霎时便炸了,“朝廷派你来青州,就是来游山玩水的吗,没有证据你不会去查吗案子都摆到你的眼前了你都不管,你你罔为人臣”
赵谨克闲闲得擀着面片,充耳不闻,瞧了眼炖了半天的鸡汤,将泡发的竹荪倒了进去。
京九瞧赵谨克不想管,便动手开始赶人,“走走走,快走,再不走爷就不客气了。”
孟绣跳脚叫骂“赵谨克,你这个混蛋王八蛋当官的不为民,你来这干什么来了”
耳听着孟绣愈骂愈过分,赶也赶不走,京九推开剑鞘亮了半截剑锋,龇牙,“疯婆子你走不走”
“京九。”
一声软软的轻唤喝止了京九快到怼到孟绣脖子上去的剑锋,“孟姑娘是客,不得无礼。”
京九转头看了眼季柔,听着是季柔训了自己,嘴角不由抽了抽。
真不想理她。京九悻悻收了剑,站好。
“夫君。”
喝止了京九,季柔唤了一声赵谨克,赵谨克低头在水盆里净手,没应。
“夫君。”季柔又唤了一声,轻轻扯住赵谨克的袖子,“你不如,帮帮那个苦主,反正咱们原本不是也准备往平阳县赏游,你便顺道去瞧瞧”
季柔没提帮孟绣,其实也的确不是为了帮孟绣。
季柔还记得来之前孟子方说的,赵谨克当时会自请下放青州这样边境之地,为的是建功立业。虽然不知赵谨克为何与她说他志不在朝堂,来青州以后也从不管事。可是若赵谨克真的有归隐之心,当初又岂会主动请命来这青州地界哪个富庶之地不好去。
季柔犹记得,未成亲前在兄长嘴里听到的赵谨克,即便都是辱骂之言,可也能听出,曾经的赵谨克是有志向抱负的,为何忽然生了隐退之心甚至连府衙都不去,那般刻意地避开政务。
季柔隐隐觉得此事与她有关,就像赵谨克知道她在京城难以与婆家姑嫂相处,而刻意日日带她走街串巷听戏听书避开婆家人。
他这样散漫不理事,怕也是有赵家两家的缘故在里头。
只是她,不能看赵谨克继续这样下去。
“阿柔”赵谨克抬眸看季柔,下意识是想要推拒的,只是对上季柔那恳求的眼儿,霎时便说不出口了。
“好。”赵谨克握住季柔的指尖,淡笑着应了。
既然应了季柔,赵谨克便让京九去跑了衙门翻出了柳家勾的那宗案牍。
衙门里各处呈上来的文书案牍堆积如山,那柳家沟的案子日子也还新鲜,京九翻出来的时候底下的录事倒是也还没来得及动过封。
案牍到手,孟绣指着案牍里的陈词又骂骂咧咧了一通,说那糊涂县令粉饰太平胡说八道,十成十肯定背后拿银子了。赵谨克却一眼也懒得看,让京九跟着行李一块放上了马车。
孟绣见状,又忍了一肚子的脏话,气哼哼地走了。
只是第二日赵谨克与季柔的马车出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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