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绝望。
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实在太苦闷了,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儿,哪怕住着再珍贵的鸟笼,吃着最好的食物,也不能改变没有自由的事实。霍沉霄这个人,不管是不是手握重权的摄政王,他的执拗与极端,注定他无法正常的成为别人的伴侣。
一想到自己要疏远他,裴夏心里就十分不是滋味,既有愧疚,又有解脱,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知名的酸疼。她不敢深想,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就主动走进万丈深渊。
白天睡了一天,晚上怎么也睡不着,她只好找了本书看,一直到凌晨两点才有点困意,正当她要去睡时,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声轻响。
她蹙眉看了过去,只见门开了。
“有事吗”裴夏以为是佣人,便起身走了过去,但当门打开后,她猛地停住了,“你怎么来了”
说完,她心里便开始懊悔,为什么今天忘记锁门了
只见霍沉霄目光沉沉的站在门口,既不往前走,也没有退出去的意思。裴夏很想把人赶出去,但到底是不敢,只能小心翼翼的开口“爷爷早就睡了,你这个时间跑回来,会把他吵醒的。”
“又拿大伯压我”霍沉霄面无表情的问。
裴夏的目的被看穿了也不慌,只是有些讪讪“没有,就是怕打扰他休息”
霍沉霄反手把门关上,一双如浓墨般的眼睛依旧盯着她“这样就不打扰了。”
裴夏“其实我觉得爷爷睡眠质量可以,没有必要关门。”
话音刚落,霍沉霄就步步逼近,裴夏指尖颤了一下,忍不住往后退。两个人一个退一个进,很快就到了屋子的最中央。
再往后退就是床了,裴夏努力镇定下来“你到底有什么事,赶紧说完走。”
“赶我走”
裴夏顿了一下“那倒没有”
“为什么不叫叔叔了”霍沉霄问。
裴夏一愣,没想到他要说的是这个“没、没有不叫啊。”
“那你叫一声。”霍沉霄没有停下入侵的步伐。
裴夏一边小步往后挪,一边张了张嘴,然后她就发现,自己平时主动叫人,跟被他逼着叫,完全是两种感觉。
原本一个多纯洁的称呼,怎么现在搞得好像少儿不宜了一样。
裴夏脸颊泛红,到底没叫出这个称谓,只是威胁“你作为长辈,大半夜的来我房间算怎么回事,信不信我告诉爷爷”
“昨天不还在说,我不是普通异性,不用避讳那么多吗”霍沉霄越靠越近,脸色也越来越冷。
那是为了拖住你,好进行还钥匙的计划裴夏心里吼了一句,面上却冷了下来“那是什么时间,现在是什么时间别说你一个做叔叔的,就是亲爹,也不可以凌晨两点出现在女儿房间里。”
“是吗”霍沉霄声音阴沉。
裴夏抖了一下,僵硬的往后退,直到小腿肚抵在床边上,再无路可退,她才被迫停下来,鼓起勇气开口“霍沉霄,你出去。”
霍沉霄阴郁的盯着她,半晌突然动了一下,裴夏正处在万分警惕的吓一跳,以为他要揍自己,忙往后躲了一下,结果重心不稳两只手突然开始划船。
原本紧绷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搞笑,裴夏的腿被霍沉霄和床板夹住,上半身却因为往后躲得太多要往下倒,她只能坚强的不断划手,企图靠着腰力和胳膊平衡自己。
这个动作在此时实在显得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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